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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逝February 04 维以不永伤看到炎之蜃气楼吧里有个帖子：我们对炎的爱是永劫。心里莫名地一震。本想回复一下，没想到越写越多，想想还是单提出来的好。 那天同学做了个反映小青年恋情的视频，起名叫《殇》，我当时就火大了……总觉得，心目中配得上“殇”这个字的，只有直高二人。 想起哥哥演的《满汉全席》里有句话：吃到天下最好吃的东西，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当你再吃别的东西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不好吃了。我真的希望自己从未碰过这个叫做《炎之蜃气楼》的东西，这样一来，我对于其他所谓的“BL爱情故事”，就还有咀嚼品味的可能。 没有资格说自己是老炎迷，但对于炎的这份深入发肤的爱，我不想让位于任何人。 ——关于恨 怨恨这种东西，似乎总是比爱更容易让人难以忘怀。 就像我自己，刚刚进入那所自己很不理想的大学的时候，总爱把自己比做现世的景虎。高考莫名其妙的失利，就像是御馆之乱的被逼自尽一样，让我经历了一次夭折般的“死亡”。直到现在，飞黄腾达的当年高中同窗都被我当做一个个摇旗呐喊的“上杉景胜”，每次同学聚会都会不自然地挤出笑容，并暗自咬紧牙根。而正是因为自己经历过那些怨灵般、想毁灭周围一切的日子，才仿佛能体会到一些景虎见到谦信公时的悔恨，在这“死后”的日子里渐渐地理解一次次“换生”所带来的痛苦，并尽力地学会经受住命运暴虐的毒箭，幸福地涅槃重生。 也许，我应该感谢“怨恨”也说不定呢。正是有了“怨恨”这种东西，才有了换生下去的直高，才有了暗战国，才有了四百年的纷扰纠缠，才有了整部炎蜃——所以，才有了在我最最昏暗的那些岁月中，教会我坚强地继续走下去的他们。 恨，或许真的是一种财富。并不是怨恨本身，而是怨恨过后的悔恨、自省和翻悟，甚至是因此而浪费掉的时间和泪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让我们在拥有新生命的时刻，懂得何谓成长。 夜叉众的各位，也正是在这样的成长中，一步步艰难地走过四百岁春秋。支撑着他们一路走过来的，也正是他们经历了“怨恨”，懂得了“怨恨”之后所豁达了的心胸。 如果恨可以带来幸福的话，那么它就是值得的。毕竟并不是人人都能在怨恨面前拥有夜叉众般的免疫力，也不是人人都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高耶那段释然的电视公众告白。 但我更愿意相信—— 恨这种东西，终有一天可以被我们自己淡化而忘怀。 那样，才是对已经不在了的高耶和一直换生下去的直江，最大的回报。 ——关于爱 有人说，高耶拒绝为自己使用裂命星只能证明他爱这个世界胜过爱直江。也有人说，高耶咽气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不应该是“我爱你”，而应该是“对不起”。 让我该怎么说呢。 到底什么才是爱。——我经常窝在被子里看小说的时候这么想。 把对方永久地束缚在身边？做爱一直到筋疲力尽？两人没有负担地沉睡于镜中？不断地恶语相向直到遍体鳞伤？死在他冰冷的枪口下？消除掉他所有关于自己的记忆？为了他的生命而出卖自己的灵魂？……每多看一章，关于爱的解释便多加一个问号。 电脑屏幕前傻傻的我们，就这样一边猜测着他们的“最上”，一边连水米也不进地憔悴下去。还嫌直高纠结的不够，还要在这份纠结上再加上我们的纠结，剪不断，理还乱。 后来偶然在图书馆翻看《牡丹亭》，我豁然开朗。有句词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原来，他与他这生生死死的四百年，便是“情之至”了。 封印了记忆的景虎换生为高耶，尽管他逃避美奈子事件的巨大痛苦，还是再一次换生到这个世界，换生到仰木高耶这样一个单纯而血性的高中生身上——不要跟我提什么真理正义，再次换生、再次来到这个世界、再次来到这个痛苦的世界、再次来到这个虽然痛苦但是有直江在的世界，才是景虎的心里话——这是一种本能。 孤独一人的直江在高耶离去后选择活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而不是自决而亡。直到谓之生命的东西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到那时我就可以向你证明了。爱一个人，选择活下去要比选择死亡难得多。这份死别的债，景虎注定要当亏欠者了。殊不知，直江从未想过要他来还啊。 所谓爱。 ——关于信 有时我闭上眼睛，用心去想，身边有没有真正可以让自己完全敞开心胸去信任的朋友，有没有不论身在何方都朝着一个方向信念共同战斗的伙伴…… 真的很羡慕高耶啊。 高耶有直江信纲这样兼部下保镖忠狗的爱人，能让他在没有恢复力的日子里，只管活在他那几乎包容一切的双翼庇护下，刷那张似乎永远刷不完的金卡；能让他在君临天下的辉煌时刻，肆意地攻击着这只家犬，尽管他快被自己的项圈勒得几乎窒息；能让他在经历了十八万夜的辛劳苦痛之后，可以安心放心地离去，他知道他会一直战斗下去，守护下去，直到再没有怨与恨的世界尽头。这份“放手”的信任，也只有直江可以给他吧。 高耶有柿崎晴家这样“大叔”转“大姐”的守护者，不论是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还是性感苗条的成熟女性，在怎样的躯壳背后，都是一样值得信赖和依靠的那个他。总觉得桑原安排成为女性的晴家在，是为了弥补高耶太太缺乏的母爱和女性关怀。很多时候，绫子更像是一个爱开暴走车、爱耍酒疯的傻大姐，但隐藏在这个傻大姐内心深处的，是她对景虎无限的忠信与期待，以及自己对爱情的那份无与伦比的执着。她总是在高耶不知所措的崩溃边缘，伸出她温暖而怜惜的双臂，紧紧地把他环在自己刻意装出的爽朗大笑里，尽管有时她自己都无法克制地哽咽到全身颤抖。但每每此时，高耶也都会像对待孩子一样再反过来安慰她。一想到，夜叉众的各位是怎样地互相支撑走到今天，就不由地为他们感到揪心，并有一股脱帽致敬的冲动。真的感谢绫子姐姐（我更愿意这样亲切地称呼“他”）——有你陪在高耶身边，真好啊。 高耶有安田长秀这样从敌视到信赖的追随者，好像那个一脸不服输、带着挑衅意味微笑的长秀还没有从心中游走，另一个单枪匹马跟第六天魔王决斗的长秀，就已经说着“我现在就为你成为桥梁”，而席卷起蜃气楼的火焰在我们面前岌岌站定。没错，长秀一直都是一个超脱于中心矛盾的桥梁式的人物——虽然作为除景虎外灵力最高的上杉大将，但好像总是在扮演调查员的工作似的游走在直高之间，同时还是一位负责的“看护阿姨”和“残局整理员”。必要的时候，长秀也会按捺不住那股强烈的情感而大动肝火，就比如火轮王国中那场与高耶的大战，但怎么看，长秀其实都是从心底爱戴着这位曾经的敌首，而甘愿一次次去承受高耶的爆发。即使是在失去景虎以后，他也能看似漫不经心地冲着直江冒出来“至少在这条生命结束之前，我会跟随着你”这种话。看罢这样的千秋，我才明白，直高的守护神，原来是他。 高耶有成田让这样弥勒菩萨上杉景胜武田信玄织田信长都争着附身的知心朋友（可以这么说么），让总是无条件地关心这个不良少年，然后自己背负起太多。没有人试过被织田入侵灵魂的可怖，而让还在拼死地与之抗衡。请求高耶不要对自己下暗示，纠结于高耶对自己的微笑是真是假，这样的让无法不让人打心底里心疼——他要的，不过是最真实、最初的那个仰木高耶而已啊。最终“景胜”陪伴着“景虎”的离去而化为了岩石，我不能接受这是对景虎的补偿，这是关乎兄弟之情的，最无奈的结局。 高耶有仰木美弥这样每日盼着哥哥回家的好妹妹，使我至今对超市里卖的盒装草莓有巨大的抵触感。所谓家人，不过是想在忙碌了一天之后，能坐在饭桌旁共享一餐饭而已。美弥的小小要求就这样一天天无休止地化为了奢望。而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学生，却拥有对哥哥无条件的信任和宽容。信任他并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信任他确有自己的苦衷，宽容他的离去，宽容他的再也不回来。 怀抱着所有人的信赖，景虎得以活到现世，也回馈着同样深厚的信赖，高耶得以安详地离开。他相信，即使没有自己陪在身边，直江也会坚定地走下去证明给自己看；他相信，即使车子撞坏了，不论多远绫子大姐也会开着机车来接自己；他相信，即使期末考试面临补考，千秋也会边叫着“笨虎”边给自己补习功课；他相信，即使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成天打电游的高耶，让还是会坚持跟自己完成那次广岛的毕业旅行；他相信，即使今后的日子里没有了自己，美弥也会学会品味生活中每一颗香甜的草莓…… 这就是信的力量。 ——关于海 最初面对“炎の蜃気楼”这几个字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反感。因为看不懂。只对中间的这一个“蜃”字情有独钟。 我爱海。曾经把高耶比做“最后的海市蜃楼”（The last mirage）。 直江在第一次换生之后，初次面对景虎，也是在海边。时代更替，物换星移。人们的思念染上山河，四百年，山河永在，海不变，思念不变。高耶的生命，就像是一场华丽而转瞬即逝的海市蜃楼，在直江温柔的注视下才熠熠发光。而当再一次静静地听这海鸥鸣叫，静静地看这铅色的云朵的时候，景虎已经不再。直江却感到无比的安稳。 或许，我们谁也不能、也没有资格要求海市蜃楼的永生。因为大海是这样的宽厚和平静。直江的命运，注定是要像亘古不变的大海一样永远存在下去的。再尖利的岩石也会被他的坚持所侵蚀，再广漠的海滩也会被他的宽容所覆盖。直到证明那爱是永劫。 大海听到了这誓言。 泪水就这样冲垮我的理性堤坝。我恨不得就这样冲到他们的世界里，然后从背后紧紧地环住他。或者，就让我的眼泪与那大海融为一体，把他留在沙滩上的足迹，静静的覆盖。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这微不足道的一抹，只不过会让伤口痛得再强烈些罢了。 猛然意识到，唯有这大海的伤痛，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替它治愈。 再次踏入大海的时候，你会不会像我一样，感觉得到它的痛呢？ ——关于劫 不想被虐的话就不要碰炎蜃。这真是世间的一大真理。《看到炎的80天》《炎饭综合症状集粹》等等文章只是劫数的开始，小说只要一上手，同志们就基本上在劫难逃了。 但“永劫”这件事，还真不是随便说着玩的。 如果你能搜刮到尽可能全的小说翻译，又有天天冲着电脑屏幕动鼠标或像我一样冲着手机猛按一气的毅力的话还好，否则，就只能翻看那13TV+3OVA+3特典了。 我从不奢望自己能把小说看全，也不准备把自己陷入永劫以致不复。 我不会去做那种人的妹妹，要一个人应付酒鬼老爸，而且我不会答应哥哥就那样地离自己而去。我不会跟那个傻子成天让一样，甘愿跟个差等生做知心，并且陪着曾经的仇人一起命丧黄泉。我不甘做个绫子一样的痴情者，为了一份根本等不来的爱情而活着。我不愿做个千秋似的大好人，虽然嘴上说着刀子般的话语可还是像个保姆一样去为伙伴解决一切。我不想像景虎一样，那样地咬牙坚持走过十八万夜。我没有他那样的毅力。我不愿像直江一样，背负着永劫一直走下去。我没有他那样的勇气来面对没有他的世界，我不会答应他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走掉，我决不答应！ 但我愿意珍惜现在这种被炎拖进旋涡的沦陷与堕落，放肆地与舍友以景虎与直江相称，开始喜欢所有的猫科动物，背《离骚》时因一句“怨灵脩之浩荡兮”而激动不已，特意去找日本战国史的影片、游戏和书籍……我有时会像个白痴一样在黑暗中窝在被子里哭泣良久，而且会突然蹦出一种想法——有一天自己不会再为炎而哭泣，因为心已经哭到麻木了。 现在的我，希望在读完手里有的所有小说，做完那些疯狂而幼稚的事之后，能平静地把《炎之蜃气楼》深深埋进心底，然后永不再触碰。 我希望自己能在灵魂深处怀抱着高耶、直江、千秋和绫子，让他们在最柔软的那一处化为粪土。为他们办一场盛大的葬礼。把他们亲手埋葬。 然后放手。 维以不永伤。 ——漠然逝 2009.1.11 【原创诗词】~~Prsion Break人物填词~~September 16 ～～ 后面的那条街～～一些感伤淡淡的阳光下，簇拥着花花绿绿的气球，梧桐张着大叶子大口呼吸，空气中泛着甜腻的花香，一张张沉浸于初恋似的面孔在树后窥探着我的眼睛，什么也不说。 太多歌特式的尖顶和繁复的洛卡卡都不敢再翻看，太多雕梁画栋和抽象复兴都不敢再深究——伤人至深。 于是我横冲直撞，躲进那条街。 一个个年轻的身影，跳跃着，敞开双臂，迎我入怀。I don’t care,who you are,where you from,don’t care what you did,as long as you love me.就这样幼稚而天真地拉我躺在阳光熹微的清晨。 然后有一天艳阳高照，大地每一种生物都复活般清醒过来，好像地震一般的活力在摇撼，于是我散下长发，轻轻地与他们，与整条街一起跳舞，一起呐喊：Larger than life. 然后有一天大雨倾盆，把天下的虚伪都淹没于那街道上。爱人的影像渐渐清晰，恨不得抓住他的肩膀，然后不再松开，让他知道：Even forever, don’t seem like long enough. 然后有一天阴霾满地，前方目标也渺茫。You see I’m sitting here, with smile upon my face.心中充满怀疑，但街上的人还是伸出手告诉我：The answer to our life. 然后有一天云开雾散，天地坦然相对，我卸去浓妆，跟他用最真的呐喊告白，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再无第二个人可以看见The shape of my heart. 然后有一天我落了泪，路边的石头张着莫名的眼睛看着街上的生死轮回，蚂蚁般的人们脸上写满寂寞，仿佛柏油路都在说：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 街道上油烟味很浓，它是那么世俗，世俗到包容着满街追捧着霓虹灯的高叫着的生物，像我一样栖息在此的落难者得到了恢复性的救治，我贪婪着街上的每一片落叶和昆虫，并以放纵的形式融入人流中，得以停下来得到喘息，或是在人流中找到非人流状态下的真实的我。而邻街，那丧失现实感的建筑们，充满不满和高傲地咒骂，加之以罪名，这罪名叫做流行。 拆迁办来了，要推掉整条街。 然后有一天我发了疯。 街道自己，选择了拆迁改造。街道想，是用摇滚作咖啡店的招牌？是用爵士作新马路的沥青？还是用拉丁作喷泉的背景音乐？ 后来我才知道，拆迁办叫Never gone. 于是街道开始Incompelte.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小虫在拼命地Climbing the walls或是Crawling back to you.我们在Siberia的狂风中呼唤着Safest place to hide.我们在找寻不到天真的Poster girl和神奇的Weird world之后，才发现早已Lose it all.街道很努力的坚持：I still，但我Just want you to know——真希望这街道，从未离去。 真的有一段拆了呐，拆掉了我常常栖息的那抹荫凉，我那最爱的一段。掉泪并不管用。 新的街道重建，Unbreakable. 在不经意间，我看到了歌特的，洛卡卡的，雕梁画栋的，抽象的，复兴的，涅槃的，摇滚的，爵士的，拉丁的一块块砖瓦，一抹抹油漆鲜活地覆盖了天地。我怕了。怕这Unbreakable. 不知哪里听说，那荫凉还有可能迁回街道。求求你，不要拿拆缝伤口当作游戏。只有一阵阵酸楚，在梦醒时分，如波涛般涌来。 走了的，就不要再回来；留下的，请留到底。 我一个人，站在黄叶满地的街道，默默的说：Missing you,Backstreet. September 11 游戏Q1:：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看着他啊，静静的看清他的眉眼，听他的鼻息 Q2：写首自己最最喜爱的歌？ 那些花儿 Q3：当你最不知道穿什么颜色的时候，你会选择什么颜色？ 黑 Q4：2006年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没好好享受18岁 Q5：曾经有过最被感动的事是什么？ 大雨里她对我说的话 Q6：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妈妈 Q7：你最想要的5样东西是什么？ （包括我自己） 健康，思想，爱情，钱，时间 Q8：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笑是什么时候？ Q9：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旅行：你会去哪里？ 天堂 Q10：如果时间能倒流你希望回到哪一天 1988.9.20 Q11：你喜欢（暗恋）的人是谁？ 没有拉 Q12：最想实现的三个愿望是什么? 1.时光倒流 2.跟我的那些花儿在一起 3.珍惜每一天 Q13：我在你眼里什么样？ 最想成为至交的那个人
Q14：如果让你拥有一种超能力，你愿意拥有什么呢？为什么？ 回到过去 Q15：最喜欢哪部电影？ 霸王别姬 Q16：与喜欢的人见面,想要穿成什么样? 平时的样子 Q18：最喜欢的食物？ 巧克力 Q19：如何向喜欢的人表白？ 直说 Q20：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怎么办？ 淡去 Q26：你在乎别人看你的眼光吗？会为了众人的反对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或人吗？ 在乎；会放弃，因为自己想要的有时候必须放弃 Q27：想要拥有一个怎样的圣诞？ 应该问我想拥有怎样一个中秋 Q30：如果我们不认识，你还想和我做朋友么？ 可我们在没见面的时候就认识了啊 Q34：你对现在的另一半满意吗?单身的回答现在想告别单身吗? （当中为什么跳过，不得而知） 想 Q35：你的他（她）迟到多久你会等？ 一直等 Q36：怎么才算真正爱一个人？ 生者可与死，死可以复生 Q39：在什么时候会想到我? 现在，尤其是现在 Q40：2007年最想干什么？ 哭 Q41：做人是为了什么啊？ 对得起自己 Q42：如果有天你死了,希望是什么死法? 老死 Q43：如果你爱的人没钱，你还会嫁给他么？还是找个爱你而且很有钱的人？ 当然
Q44：朋友到底是怎样的？ 但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走了，唯一留下的那个 Q45：如何拒绝追求你的人？ 直说 Q48：最想做什么动物?
人 Q49：你和你现在的男（女）朋友在路上碰到你以前的男（女）朋友,你会怎么办? 打招呼啊 Q51：觉得一直和一个人呆在一起会有一天厌倦吗？ 会 Q52：郁闷的时候怎么办？ 唱歌 Q53：最适合你发呆的地方？ 水边，让我看着水里那个不争气的自己 Q55：有否“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经历？是什么呢？ N次了，这不是揭人伤疤么 Q56：人活在世上最大的意义是什么？ 对得起自己 Q57：“心理学”让你想到了什么？ 总有一天变成精神病 Q58：活到现在最难忘的一段时光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高三，大喜大悲 Q59：找到工作了吗？ 宿舍倒垃圾算吗 Q60：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高三一年都没好好在一起…… Q61：怎么样的异性可以撩动你的幻想? 哥哥那样的 Q62：你有没有恨过人？ 有，老天 Q63：每天出门一定会带什么东西？ 脑子 Q64：觉得自己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天生的心里变态 Q65：对自己身材，容貌，哪里不满意？ 如果自己是张曼玉的话 Q66：最期待我对你说什么？ 其实我一直都想坐在你前面 Q67：你的理想生活是怎么样的，麻烦写30字以上 一个小家，没有小孩的吵闹。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淇淋看电影。
Q68：为什么这套题的序号完全是混乱的？ 是吗，没有吧 Q69：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点到？ 但愿跟我想的一样 Q70： 请指出你最不能容忍的我的缺点 太有才了 Q71：今年最想得到的礼物是什么？ 见个面 Q72 ：如果生命只有3天了，你会怎么去安排？ 陪妈妈 Q73：你想死在你爱的人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 Q74：朋友多好 还是朋友少好啊? 三五个 Q75：你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要具体的!!)? 跟他一起在樱吹雪下泡温泉 Q76：搞这种什么击鼓传花，怎么没把你给无聊死啊？能想出这东西的人，我真服了it了～ 因为无聊才来写的 Q77：你最向往的城市在哪里？为什么呢~ 北京，永远最爱 Q78：将来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我自己 Q79：去很遠的地方旅遊，結果發現身上沒錢了，會怎麽辦？ 打工啊 Q80：你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做自己，这太难了 Q81:什么时候来我家玩 我可以吗？ Q82:如果你在公车上遇到公车色狼怎么办? 北京治安烂到这地步了？ Q83:如果你是公车色狼遇到个奋力抵抗的你会怎么办。 女色狼不好当啊 Q84：活到现在你做过的最衰的一件事是什么？ 高考 Q85:你心里对朋友父母和爱人是怎么排序的。 父母，朋友，爱人 Q86：看到路边乞讨的老人（注意是老人），你会给他钱吗？ 不会 Q87:如果有两种女人可作为爱人的选择，你会选哪个？冷淡而美丽的，还是贤惠却普通的？ 后者，渴望安定 Q88：如果朋友处在非常miserable的situation中，而你不知怎样才能让她好起来或至少心情好起来，你会怎么办？ 跟她一起郁闷
没发现我喜欢的人都在45岁以上么 我还是不点了吧…… September 01 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佛说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今天是2007.9.1，后天我将不再是一名高中生。刚刚与妈吵过一架，难忍寂寞翻出那些破旧的本子们，最后一页上，竟有这样一段自我安慰似的文字，日期赫然写着2007.5.18。那高考前的一页。
昨天晚报上说北师一研究生跳楼了，呆然许久。人在四、五月间，总是脆弱的，在凝神屏气时、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凡间』这首歌——『五百年后青春不再……故事已经被人们说的万化千变……瑶池美酒，琼浆玉液，我好像回到了当年的蟠桃园……』，竟听得湿了青衫。 我浸润在热辣的阳光和漫天的风沙里，几乎被打碎。 掐指数来，与你们在一起的日子还余整整九日。不舍摇身化为任性与无赖，你们可知到这种无可释放的依赖与脆弱么？昨日禁不住又拈来讲友谊的海淀D篇，自己默念又翻译数遍，这便是你们要我懂得的么？ 九日，九九归一，时间推我向前。该留下怎样的回忆？ 第一天， 对她按往常的语气说『Good morning』，告诉她自己是多么感谢对我名字的夸奖，好好聊一下『东京爱情故事』和张东健； 第二天， 陪她在操场上边走边唱，告诉她那意外的邂逅对于我是多么美丽，一同唱响『路过蜻蜓』与『且听风吟』； 第三天， 跟他再作一天同桌，把我所知道的时事都告诉他，在政治课上大谈特谈爱国和共产党，还有提醒他曾在印完我的地理笔记后说过请我吃饭，告诉他到了大学就不要再把课桌面当草稿纸了； 第四天， 给他买一个礼物，什么都行，感谢他两年来为这个班所做的一切，仅仅是在大家生病时的安慰电话便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是他让我知道，原来班长是可以这样当的； 第五天， 请她吃饭。这饭里要有咖喱牛肉、豆腐、鸡饼……好让我看到她发自内心的、耍帅的笑，啊，对了，一定要为自己在高一军训时吓倒她而郑重道歉； 第六天， 与她哼着『夜莺』去吃Pizza，然后逃课去欺负Jerrmy，再去『世界杯』大哭一场，笑着告诉她，那个大计划还是让我自己去完成； 第七天， 让她穿上大佐的军装跟她照相，教她怎么用Movie Maker，一起做最游的视频、唱『刹那』，再骗来一张未来她开的动漫店的免费金卡； 第八天， 给她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录音，告诉她天坛的雨和中山的船会记得我们，一起唱Blow Winds,带她去护国寺和梅兰芳故居； 第九天， 这最后一天我要在校园每个角落留下足迹：回我们的高二（10）看看，在生物廊大喊“吉姆，今天是圣诞节，难道你就不能对我好点么？”去操场跑圈，腰疼也要跑；去图书馆坐一个中午；去大会议厅照相；端着午饭去综合楼二层机房的小椅子上用餐；在那架音比较准的钢琴上弹『兄弟』；去体育馆打羽毛球…… 九天的时间里我可以做这么多事吗？人总是不知足的，想想罢了。 只是不舍，不忍，不忍又不忍，这么快要离开你们。原谅我的自作多情，可这一切对于我是如此真实又强烈，拖得我微微喘息，并不禁掉泪。 如果上天可以在此时为我下一场雨，我会站在校园中央，让大雨洗去黑暗和感伤，冲垮我的心墙……我会展开双臂，用我的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胞低声传诵：我爱你们…… 07.5.18 12：01 三模前的最后一节英语课
今日再回味那时的自己，真的是很可怜呢。这最后的九天里，自己想做的那些事，我竟然一件也没有做，一件也没有。 再看看日期，没几天18岁就要对自己说拜拜了。 如果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开，会不会好受一点呢…… 用什么样的妙智慧，怎么样到达彼岸，才能以致无极呢…… 『五百年后青春不再……故事已经被人们说的万化千变……瑶池美酒，琼浆玉液，我好像回到了当年的蟠桃园……』齐天大圣如何，孙悟空如何，斗战胜佛又如何？ 我真的可以放下吗？ 往寺庙上香，插香时要默念『誓断一切恶。誓修一切善。誓度一切众生。』 负气地、倔强地、近乎绝望地，落下最后一滴泪，如戴上金箍前闭上双眼的至尊宝。 我多么想说『誓断一切恶。誓断一切善。誓断一切众生。』 ——这才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这才是『般若波罗蜜』。 07.9.1 August 24 何以咏殇何以咏殇
你在么？……我在。 你不在。 你记得么？……我记得。 你不记得。 你……爱我么？…… 呵，真的，你不爱。
躺于我膝的你，笑着说永恒。 醉于你笑的我，不知左右。 当风儿变绿，草儿变红， 你便在我胸口了。 你在么？……我在。 什么时候？ 下辈子我们都变成猫的时候…… 你不在。
咆哮我不解的你，满眼都是泪。 心痛你痛的我，不计前后。 当风儿变绿，草儿变红， 你便记得我的好了。 你记得么？……我记得。 什么时候？ 下辈子我们都变成狗的时候…… 你不记得。 大声叫住要逃的我，你，问我近况。 别转头不正视你，我，不辨天地。 当风儿变绿，草儿变红， 你便爱我了。 你……爱我么？…… 说话。 当下辈子我们都还是人的时候…… 呵，真的，你不爱。
下辈子，下辈子， 还有下辈子的下辈子在嘲笑着等我。 是我要你要得太紧， 还是你欠我欠得太多。 你从不在， 从不记得， 从不爱， 空留我起伏不停的胸膛， 站在原地，问自己， ——何以咏殇。 07.08.24 August 11 【原创】不悔的选择——为了我的茉莉山冈无边的暗夜中，两个小时之后——在我面对昏黄的台灯静坐了两个小时之后，打开MP3，『囁きのアルペシオ』泛着淡淡的忧伤滑入肺腑，我才彷佛安心了似的拿起笔，写下我沉淀了很久，在心里最想说的话。 这么久，这么久，都不曾细细想过，到底是何时坠入你声音的怀抱？也许是Riki那句“Isaxi buridana”或是 “Saiyu deep kiss”，也许是Sanzo气恼的一句“Wurusai”,也许是D伯爵阴冷的一句“Sayounala”，也许是或高耶或景虎悲凉的一句“Naoe……Ariado”，也许是Solitude中呐喊的一句“Can’t you see,it is my solitude”……也许就是这不经意间字字句句的唇齿流露，在不知不觉间爬满我每一寸肌肤，已然深入骨髓，而后让我在闭上双眼后或微笑或流泪…… 佩服你剑道二段，羡慕你已作了爸爸，嫉妒飞过你家窗外的鸽子和你沙发上的玩具熊，甚至想过是不是也应该每天清晨也喝点苹果醋……看了炎的特典，相比速水的吞吐，你是圆滑的；看了最游的LIVE，相比平田的戏谑，你是平和的；活在动漫时代的日本，每天面对没完没了的配音、特典、角色歌、见面会，相比疲惫的石田，你又能游刃有余多久？ 毕竟已是不惑之年，你也曾有过如高耶一般直爽的青春呢，而今也辛苦地在繁华中沉浮，棱角已磨平了吧？总能隐隐地感觉到这些老道的健谈、应付的玩笑背后，还有你最真实的一面。 Myself就像是篇宣言书。 你宣言自己的选择——『好不容易抱有生命诞生于这世上，就想要做非自己不可做的事情。』； 你宣言自己的坚持——『‘对任何事情都全力以赴’，我心中时常这样告诫自己。特别是关于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使露出全部懦怯不好的一面，我也绝对不会认输。』； 你宣言自己的事业心——『人的一生过于短暂，好希望多活个两百年。 ——要是活着呢？ ——演戏演两百年。』； 你宣言自己的心愿——『无论世间变化的多快，我都希望能拥有追求纯粹之物的闲情。 总是在心中拥抱着花束……我希望能这样度过每一天。』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担心，你一直都在坚守着真实的自己——平淡如水。网上有人说过，若是世上有神，他的名字一定叫做『关俊彦』。 有时我问自己，若是有一天视觉、听觉只能拥有一个，我会选择哪一个？当然，我想看到冷冷的Sanzo，华美的Count D,狡黠的克鲁泽，真真好人的Riki，彷徨的Takaya，高高在上的景虎，甚至是钢炼『沙砾的大地』中手抱一篮子柠檬的大叔……还有，永远面带微笑的你本人。 但是，我万万舍不得你的声音。如果有一天再也看不见了，我愿就这样紧闭双眼，用心去感受你。正因为你就是你，你并不是Sanzo、 Count D 、克鲁泽,也不是Riki、Takaya、景虎……面对笑容，也许问一句“Truth or face?”，但声音不会说谎。那些令人心痛、心暖、欣慰、欣喜的字字句句也道出了你的酸甜苦辣，那些令人落泪、微笑、捧腹、沉思的吞吐片段也隐藏着你的爱恨情愁——我一直这样坚信着。 我很想去日本，去你的家乡看看，看看那片曾经回响着“小俊，吃饭了！”的土地。我并不奢望要亲眼看见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个人想真诚地跟你道一声『谢谢』。终有一天，网上会传来你大去的消息，当然那是在你奉献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之后、在我已过花甲之年的时候了。那时，我会为你长叹流泪，还是尽力搜索记忆之后一笑而过呢？——我并不知道。 昨天，才迟迟下到『茉莉山冈』——这首被大家称颂已久的歌。乐观，活泼，坚定又倔强，风格与那首最爱的『囁きのアルペシオ』迥然不同。但是，说不出的喜欢。 人，有时也会做白日梦。不是变成你的女儿缠着你讲故事，也不是买到了原版的Myself，而是在一个暖风熏人的仲春下午，我爬上开满纯白色茉莉的山冈，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微微喘息着弯腰摘下一捧茉莉，沉醉于它们沁人心脾的清香而闭上双眼。待我缓缓睁开眼睛，你一身白衣——是那种休闲式的绒衣，站在我面前，只是微笑着，不说话，眼神里透着平和与亲切，然后轻轻地唱响『茉莉山冈』……我希望，梦，就在这里定格。 人，总希望能找到一个心灵的家。谁说心灵的家不能是一个人的声音。你说过『我们所度过的每一天，都是不可替代的。为了使每天都成为纪念日，而想要珍视现在的每一个瞬间。要想发现新的自己，就去和不同的人相遇。因为人是共生的。』 每每听到你的声音，心灵便如找到了安身之所，找到了安宁，找到了家。 我要永远以这双耳朵去珍视你带来的沉稳、宁静、清新与纯净，永远以这双耳朵与你共生，永远以这双耳朵铭记我们的纪念日——这是我不悔的选择。 因为你就是我的那座心灵花园。 你就是我的，茉莉山冈。 漠然逝 07.08.11 August 05 ～～ I Am The Last Mirage～～炎の蜃気楼[千億の夜をこえて]小田原的海，在你看来，又是什么样的所在呢，直江。 眼前泛着平静又热烈的波光，海浪如你那有力、不知疲倦又轻柔的手，在爱抚着我的胸膛。就这样习惯性地感受你的倔强，无论怎样坚励的岩礁也会被你细腻如尘的包容所侵蚀——而我，就像这茫茫大海中的一颗盐、一粒沙、一滴水，被永远禁锢束缚在你的怀抱。 我试过爬上岸，凝视你的全貌，捕捉你的心意，钻研你的真实，但我被自己的软弱和胆怯一次次逼回你最深的漩涡。 我是你灵魂的囚徒。 或者说，我渺小的甚至不及沙砾。我猜，也许，也许，我只是你广阔无垠的爱中、被你以微笑或眼泪凝视下的——海市蜃楼。我的虚无与不定令你失去平静，甚至不禁掀起怒潮将我打碎。 而我又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以另一个海市蜃楼的身份，继续做你的囚徒。而你却说，是我，一次次逼迫你不得喘息。你难道不知道，我早已淹没于自己对你的爱中了么……我从未想过要得到救赎，也不需要救赎。如果是景虎令你深陷，我必须要说道歉；如果是高耶，我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说？ 我一遍遍地提醒着自己，不再执着于自己『是谁』的问题了，而是不断问自己——『谁是』被你爱的人，『谁是』爱你的人。然后自信、安心、充满骄傲地告诉自己答案：『我』是被你爱的人，『我』是爱你的人，没错，『我』。 总是站在高处的我，是以多么担惊受怕的心情度过每一次与你的眼神相交。每天说着『是』、『遵命』的你，会懂吗？虎之眸不过是对我自己脆弱的掩饰，我怕我自己，怕我自己失去勇气，怕我自己失去勇气而无法面对你、无法以『我』这个个体继续爱你。 恩……也许，自己连『个体』也算不上呢。（笑）海市蜃楼只有在海的注视下才存在——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没有直江你，直江，直江信纲，就不存在上杉景虎，更没有仰木高耶。 你后悔吗?——把我从镜子中解放出来。现在的高耶、现在的景虎、现在的我想睡了，真的想睡了，但要睡在你怀里。每日爱着你，每日经受着烈焰的折磨，苍蓝色的火焰爬满我的每寸肌肤，但只要轻轻地念出你的名字，『直江』，这痛苦都会变得那么微不足道。——而我的心，要被燃尽了啊…… 直……江……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这蜃气楼的火焰，就让它继续燃烧吧。直到把我燃为灰烬，直到最后一点灰烬都被你高高卷起的浪花吞没，直到我的灵魂深深扎根于你海底的沃土，那么这样，我也就无怨无悔了。 我已经足够。 一直想说声『谢谢』。谢谢你四百年来的悉心照料与疼惜，谢谢你对当初那个不懂暗战国、整天惹事的高耶的包容，谢谢你的忍辱和坚持，谢谢你的冲动和欲望，谢谢你帮我找回的自信与骄傲，谢谢你教会我无所畏惧，谢谢你留给我的每一次抚摸、每一个拥抱、每一声低吟、每一个吻，谢谢你的一切、你的人、你的声音、你的肌肤、你的爱…… 在你的怀抱，没有痛苦与畏惧，没有虚伪与做作，没有眼泪与遗憾……可为什么，我的眼泪任性到流干…… 只是，不想离开你身边，哪怕只有十万分之一毫米； 只是，想多留在你身边一刻，哪怕再多十万分之一秒； 只是，想无休止地道出你的名字，哪怕念十万百万遍； 只是，想无休止地凝视你的双眸，哪怕看十万百万年。 直江，直江，直江，直江…… 直…江……我爱你……谢…谢你…… な…おえ……愛している……あ…ありがとう… 漠然逝 2007.8.5 0：20 苟且小区绿地花草掩映，时节盛夏，晨闻鸟鸣，夕嗅土芳，倒也怡然自在。或于傍晚艳阳已过，繁星皓月尚未展颜，于花草间打打羽毛球，畅快淋漓，倒也解闷消烦。或于晌午日照当头才懒懒起身，欠身听听绿地掩映里传出的几声猫叫，安慰自己确有比我起得更晚的生物，倒也一笑而过，继续安然地在电视、电脑屏幕前醉生梦死。 东二环以里的流浪猫可人疼。全楼里对猫比对人好的大爷大妈一砖头拍死仨。那我所珍如稀宝的鸡肝、凤爪，它们连头也不会转一下地走开，却原来有一日三顿定时不定量的上好韦嘉猫粮，或是鱼肉抓饭，让它们的身形由削肩细腰变成了珠圆玉润。只有它们右耳后或左腿侧的一片片红疮，告诉世人这五星级待遇背后的乞丐身份。 每每与妈下楼，那只黄白相间的、诨名为“黏糊”的滑头都会紧随妈身后，娇嗔地嘶叫不断，却从未执着于我。妈会习惯性地拾起块石片，替它搔搔背、顺顺毛，然后趁它还未因舒适而抖擞一身的虱虫——赶快丢下石块拉我走开。 还以为是什么伎俩，不过是撒娇、打俏、低三下四地以色相引诱罢了。那“黏糊”看透了我的不懈，知道它那一套在我这里吃不开，所以躲得远远的。 昨天，在南四环外一小区内又看到流浪猫瘦削的身影，不禁跟妈说“你知道为什么这儿的猫没人喂么？——因为它们懒得理。”“哦，你说人们懒得理哈。”“不是——是猫懒得理人。” 城里的猫，就是贱。 郊外的猫，也许清高，也许骄傲，宁愿自己找野食、挨饿，也不向人摇尾乞怜。 这也许就是城市人与乡村人的两种生活状态：城市人金玉其外，明明穿着破旧的内衣和已然穿孔的丝袜，也要抹得花枝招展，俗话说女人学的好不如嫁的好，于是就有了二十三、四岁就开着宝马满街跑的全职太太，一手搂着老公脖子，另一只手摸向老公钱包；农民日日面朝黄土背朝天，只求花安生钱，却得把一分钱跟汗珠子一样摔八瓣儿，眼窝深陷地活着。 我又何尝不想悠然见南山，何尝不想每天唱KTV。我也曾想过跑到新疆种苜蓿，也曾想过违心地向上爬作御用文人。城里的猫再肥也是乞丐，京郊的猫再傲也是穷光蛋——哪种不是苟且？！ 07.08.02 吝啬我怕镜花水月/你拈来水月镜花/ 我恨残瓦废墟/你抛下废墟残瓦/ 欠我的几行字/还肯还吗/ 乞求你的笔墨/翘企墨香化为牵挂/ 好让我在想你时/ 能手捧这活化石/ 淌干我的泪/也从不去擦/
你甘愿送一片羽毛回家/ 也不愿为我的断翅轻抚伤疤/ 割碎慷慨对于你/ 还不及把同情践踏/ 顽固你的砾石嘲笑着/ 碾碎我的无奈似千万朱砂/
千言万语给你的她/ 抬起我予你的笔便真如此重吗/ 一次次拨弄那倒转的钟/ 却不敢碰那缕你曾经碰过的发/
你的脸在沙化/我碰不得/ 我的泪在飞舞/你快走过/ 雨倾泻不说情话/ 风啸过不愿包扎/ 白纸黑字真那么难吗/ 真那么难吗/
没有拥抱/还可牵手你的漫骂/ 没有吻/巴掌我也笑纳/
难道只有当露水飞向蜻蜓/ 当蚂蚁爬出琥珀/ 当花香嫁与风铃/ 当桑田淹没沧海/ 当海角告别天涯/ 难道只有当蛛丝缠绕白发/ 你才肯收起你高傲的吝啬/ 以我的泪为墨/ 为爱/ 写下满纸尴尬/ July 15 且行且珍惜寂寞，如昨夜那场挥之不去的大雨，弥漫我整个胸膛。我已有足够的理由沉醉于混沌，或用泪水来模糊这个糜烂的世界。一路走来，我不忍打开窗帘，因为风不知何时会走过，而我要学会跟它说再见。 最游记天界篇的结尾迟迟不来，义愤中拿起许久未动的笔，却不曾想过耗费了自己大半元气，怕是这笔也在嘲笑我。区区几千字的一章，竟重写了三个不眠夜，终不对味。还是自己将要面对四年的专业呐。给最终章定名为“人生”，本是想写“再见”。对着冰冷而刺眼的屏幕，不敢再多写半笔，等待降临那四人别离的过程，竟成为我自己的垂死挣扎。 如果可以倒转365天，回到我初与最游邂逅的那个暑假，结果会否跟着倒转？可惜，人生没有“如果”，而我书写的高三也不是我小说中的某一章，不可能让我轻松的按下“删除”键，再挥笔重来。 电视里在直播亚洲杯中国对伊朗的足球赛。李伟峰被铲倒了。上半场32分，中国队2：0。02年世界杯时为之呐喊的一个个身影还在奔跑着。竟然还在呢。一下子涌上来些许极清晰的“鱼鳞”，那腥味让我想吐血。 原来一路走过的每一处街景，每一处明明已道过别的街景，还在闪着光，向我挥手。我忽地发现，原来每一首好歌、每一本好书、每一部好电影、每一碗杏仁豆腐、每一辆脚踏车、每一片落叶……都是我的希望，我的绝望，我曾经想要的生活，曾经有过的爱情，曾经想过念过的一个人…… 弟刚来过电话，第一句话竟是“我明天就走了。”惊出半身冷汗。原是他要只身去宁波、上海、普陀山。去普陀山拜佛么？为什么不带上我。今天是头伏，他祖母催他去吃饺子。匆匆挂断。我只是让他小心点。却忘了嘱咐他：要把钱分成几份装在不同的口袋，要带上必备药品，要记得先买好回程票，要每天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要细心欣赏江南的景致，要诚心感激帮助过你的每个人，要真心原谅顶撞过你的每个人…… 收回所有的同学录，我才明白，什么叫“但我不过，是人非梦，总有些真笑亦有真痛。”刚上高中时暂别好友，我写下过“明年花儿一样会开吧”的句子。如今，花儿盛放，但等待我的却是这一季的开到荼縻。明天，我们相约后海。是说“再见”的时候了。 告诉自己，且行且珍惜。 我想好啦，我那最游小说的结尾——只有「再见」才是人生。 July 08 梦魇昨天，2007年7月7日，在西方国家都为这千年不遇的幸运的“777”而兴奋不已时，连CCTV新闻频道的朝闻天下都以此为互动话题时，我忽地想起这是《南京》首映的日子——这是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发动七七事变的日子——而这段梦魇已在中国人脑海中叫嚣了七十年。 今天，当我从影厅走出时，我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我是个距离这噩梦半个世纪才出生的小破孩儿。战争，对于我，如同教科书上的两个铅块字一般平淡；而现在，这两个字一下子从纸上活生生地跳到我面前，带着南京三十万遇难者的血泪、带着帮助过难民的无私的国际友人的血泪、带着全中国深受摧残的幸存者的血泪，真实地在我面前铺开，告诉我什么是丹青历史，什么是凛然正义，什么是大难大悲。 我为幸存者无声的哭泣，老人们的眼泪告诉我童年的噩梦竟是如此可怕，那哭诉着“血泡泡……小发发……”的老人，那小腿上伤疤宛若碗口的老人，那淡然着“我如果不救你，你死了我也活不了”的老人……这值得我们对每一个老人肃然起敬，因为你不知道大街上哪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爷就是当年扛着机枪打过鬼子的士兵，你也不知道胡同里哪一位驼着背的老奶奶就是当年被那些禽兽蹂躏过的无辜者，你没有亲身体会过亲人被日本人当场戳个稀巴烂的惊恐，最起码，你没有经历过那样一个如地狱般的年代。 一个美国人，自己掏腰包200万美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片子完成，除了告诉我那些惨不忍睹的事实之外，大量的胶片是以当时留下来的外国人的视角，讲述他们为南京，为中国人，为作为人的本性良知所做的巨大的牺牲与努力。我真诚的感谢他们，他们是全人类的英雄。 我只能记录下他们零碎的只言片语： ——我把这些记录着日本人罪行的胶片缝在衣服里，带回美国，放给外交部的人看……一个很绅士的日本人站出来说：“这不可能是日本人干的，我们不会做出这种事，这一定是伪造的，请你收回你的话。”我说：“我也有许多日本朋友，我也相信决大多数日本人不会这么做，但是，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不能收回我的话。” 只是，影片没有提到战后远东国际法庭上美国给日本的“宽恕”。 我的同桌是一个特别爱国的人，他的笔袋上别的都是国旗国徽，他给我写同学录，最气愤的事——看见活的日本人，他说小时侯有日本学生团来校访问，他看着站在领操台的日本人特伤心，回到班里爬在桌上大哭，却换回同学的嘲笑。而我，一面跟着他大骂“小日本”，一面跟班里的动漫迷大谈喜欢谁谁谁；一面说着抵制日货，一面买回松下的电器；一面拿着历史书义愤填膺，一面看着“岩松看日本”佩服人家的公共设施……我也是中国人，我相信不止我一人在内心挣扎并责问自己这种矛盾。 如果不宽恕日本，那原子弹带来的伤痛则成为了极右翼分子的“受害者”大旗；如果宽恕日本，那侵略和屠杀的债要谁来还？也许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像那位美国医生说的一样“你恨日本人吗？不，不恨。今天，我帮助中国人。如果有一天，日本人遭受同样的苦难，我一样会帮助他们。”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就在南京人哭天喊地的梦魇面前，我后排某个畜生从一开始就大嚼特嚼爆米花，影片过半时，他已然鼾声如雷。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连美国人都看不下去了投资拍片，而北京的拷贝只有十个？！ 这债，麻木、愚钝与邪恶是不会还的。只有善良和正义自己来拂平伤痛。 我总觉得，梦魇还没有结束，但我真的想问，中国如那畜生一样的人还有没有，还有多少，我们该怎么面对内心的拷问，世界和平什么时候可以成真。 07.07.08 April 30 暗涌暗涌 就算天空再深看不出裂痕 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这么烦烧城中 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连考试的时候都在脑中盘旋的一首歌。碰巧今天又是阴云密布，配这首歌和心情刚刚好。 那么要暗涌些什么呢？——回忆吧。 回忆之于我，就如同一袋袋沉重而带有锋利棱角的流沙，我为了那万千砂砾中的一点点黄金，负气、执拗地将它们一一掷上肩头。有时疲累或寂寥将沙袋划破一条细缝，流沙细碎倾出，我便拼今全力地用双手去挽留，却丝毫止不住它们从指间逝去——然后，在舔舐手心的道道划伤时，为发现其中嵌入的一小粒金沙而欣喜不已…… 我一定是上辈子喝下了太多的孟婆汤，忘记了太多太多的事，所以这辈子才会清楚的记得那细碎的桩桩件件，好给阴间的孟婆还债。 暗涌。暗涌。 December 22 契阔惘然4十三.物是人非 夜天花板有这段戏，总关不上心里的放映机 你夜幕中只有你，飘过再掠过再记起 旧的影子旧的声音，但新的痛悲 来追逼我来冲击我，无法退或避 ——你在何地
天我做了一个梦：广东某个村庄，全村只有一台电视，还有一台VCD。每天晚上，全村的老少都聚到村委会来看哥哥的电影、演唱会，我也在其中，电视里的那场演唱会我没看过，哥哥一身黑色轻纱装，笑着说“你们这么拍掌，我一定唱得更好更劲，到我五十岁我再唱给你们听啊……”后来我才意识到，哥哥不是已经大去了么？还怎么再唱给我们听？ 出了一身的冷汗，惊醒。 前些日子，深圳电视台举办电视电影“梅艳芳菲”的演员选秀，我合该不看的——但我还是看了，我只是搞不懂，为什么要拍这样一部毫无意义的电影；为什么模仿哥哥的人都是那个样子，难道天下人对哥哥的误会还不够多吗？ 中央电视台第十放映室推出六大影帝系列，没有哥哥。是不是因为哥哥只得过一次影帝？好不容易做了一期节目，又死抓着“妩媚”之类的词不放。我记得那期“魅力梁朝伟”中讲春光乍泄，就说“张国荣对于这种妩媚、轻佻的小混混角色驾轻就熟，而梁朝伟却不然……”我忽想起了春光·摄氏零度中，哥哥和伟仔练习探戈那段，哥哥右手扶着梁朝伟肩膀，左手捏一只莫须有的香烟，挪步间轻轻送到嘴边，咂一口，吐雾……眼神却始终带着半爱半怨的凄迷，望着他心中的黎耀辉……试问中央台，你们觉得给予哥哥演技的评价适当吗？公平吗？应该吗？ 李敖早在03年就造谣哥哥死于AIDS，被的灰毫不留情面的驳回……只当哥哥被疯狗咬了一口。 我只是想，哥哥在世时就被人指指点点，不公平对待，肆意精神攻击，去世后还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正视——这个国家，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未免欠他太多了…… 进一年来，我几乎走遍了哥哥在北京去过的景点、故居。我去了梅兰芳故居，护国寺小吃店，孔庙……甚至是天安门广场——我对照照片推测出来的，你可能站过的那块砖。 去年盛夏，我去了太庙。天气并不热，有微风。可是我不知道风吹来的方向。 碧绿色的水波，一圈又一圈，映着故宫西南城墙，西南角楼，西南的垂柳......水中的世界倒转着，第46辆车驶过去了。 不知为什么会来中山公园，我知道我本该在太庙里的。我决定去看看13年前你到过的地方。 这13年里我不知去过多少次太庙，这里举办过那么多次书市，有过多少我童年时甘甜而青涩的回忆。我相信有一刻我们是很近的，但终究被我错过了。 错过了，就无法再追回。 想也没想，骑上单车，直奔太庙。大门口，一张通知，让我心一沉：即日起，至8月31日，本公园因内部施工，不得进入大殿院内。还是买了票，一扇朱红却班驳的宫门把我挡在门外，也许那是你我最后的阻拦。我已有5年没有来太庙，我曾有那么多的机会去感受你的存在，却都......我忽然觉得13年的漫长都不及这几十米的距离，我只能眼睁睁地从门缝中偷望那曾经你受过苦的地方。 我想趴在门上哭喊，叫嚷，可是我没有。 我谁也揭发不了。 揭发不了姹紫嫣红，揭发不了断壁颓垣，揭发不了光阴似箭，揭发不了生死相隔...... 水纹乱了，也许根本没有风，只是太想你，心里起了风吧。才8月初，身边却一地的落叶，它们也象你一样努力地盛放吧，却在生命最灿烂时奔向死亡。 西南也是你的方向吧，身边没有蜻蜓，一只也没有。不知多年后我还能不能踏入太庙宫门，到那时我或许就不是我了，人都会变的吧。可是你依旧是你，一直是你，永远是你，你还会在那儿静静地等我么？ 起风了，真的起风了。就把我的遗憾留在那儿吧，让我的遗憾，陪着你的寂寞。
十四.契阔惘然
听说你的噩耗到现在，一共三年四个月零二十四天。今年你五十岁。忘了是谁统计过，你离开我们的第2000天，正好是我的20岁生日。 我也是处女座的，O型血。处女座的人都是完美主义，我理解你的执着。你的选择是对的，别人无权干涉，因为你就是你。 有时候我也矛盾过：如果不是你的死亡，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知道世界上竟有这么美的天使——死亡，如此无情的死亡，竟是连接你和千千万万个“后荣迷”的纽带，我该感谢死亡么？ 生离与死别，还是死别更痛些。这痛，便是我们认识你，爱你的代价——未免太昂贵了…… “共同度过”这封遗书，是十九年前就写好的，可它太早太早就成真了。 看电视，看报，听Radio，上网，总能看到那些比你年长的前辈，那些跟你合作过的同辈或是你帮助过的晚辈，都还在导演、演员、歌手、音乐家的位子上或挣扎或称霸。看到伟仔便会想起春光，看到华仔便想起新上海滩，看到文蔚，力宏会想起烟飞烟灭，看到徐客，墨镜王，关锦鹏会想起好多好多……连看到极不想看到的李宇春，都会想起你的热情…… 也好，每天都有人提醒我你的曾经存在，就应了西毒的那句话：“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去忘记。”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去；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便是你留给我的契阔惘然。 人活着，总是好的。 我总在想，如果你没有走，在五十大寿这天，你也许会开一场盛况空前的演唱会： 在天安门广场那么大的场地中央有你的四面台，你会身着红衣，不，还是白衣，从天而降，第一首就唱Monica； 然后是迷死人的今生今世，只见你从容地绕场跟台下的他们，她们，还有我问晚上好； 下面是劲歌联唱，你一身墨蓝色条文紧衫裤，不羁的风＋暴风一族＋蓝色忧郁＋放荡＋Why did you lie to me！； 接下来是新歌阶段，有千娇百美，有春光乍泄，你还请来了明哥合作这么远那么近； 下面是偷情＋红＋怨男，舞台上不见你踪影，哦，原来环绕舞台有一湾水道，你侧卧舟中，还是经典的丝质睡袍，电晕了一大片； 中场休息，立体激光在舞台中央打出蝶衣的半面侧脸，随着霸王一声“啊，妃子，今日是你我分别之日了……”，你一身蝶衣的打扮缓缓升上舞台，你唱着当爱已成往事，激光又幻化为千万支蝴蝶上下翻飞…… 最后，你着一件亮黑色拖地风衣，分别用国语、粤语演唱了“我”。 没办法，encore太响，你又款款回到台上，“既然大家这么中意我，那我再唱一首为你钟情。……为你钟情，顷我挚诚……用那真心痴爱来作证……” 台下响起一阵很High的欢呼声，然后从某个角落逐渐扩大到整个场地齐齐的唱着一首歌“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Leslie, Happy Birthday To You!” 你很激动，很高兴，但是没有掉泪，你说：“这种日子不要招我……我真的好高兴，今天大家能来捧场，这是我今生最高兴的生日，多谢大家，多谢。共同度过，送给你……”漫天的玫瑰花瓣如大雨、如舞蝶般纷纷飘落，落在你的花发上，落在你的黑色风衣上，落在贵宾席唐先生的微笑中，落在你的歌声里，落在台下每个人的心灵深处…… 没什么可给你，但求凭这阙歌 谢谢你风雨内，都不退愿陪着我 暂别今天的你，但求凭我爱火 活在你心内，分开也像同度过 ——共同度过
漠然逝 2006．8．27 契阔惘然3九．鬼使神差 没有一声再见没有半声嗟怨 淡淡去但无言过去终於过去 留下了当初一切在怀念 每段美好的片段脑海一再闪现 是否能证实曾与他有缘 ——缘分
始终以为，自己成为荣迷中的一员，是天注定的，不，应该是哥哥执意要收我作他的迷。从2003的4月3号就开始了。 05年春节刚过，我一个人在家，作业写得好好的，突然特想开电视。打开电视乱播，忽在BTV－2看到吴倩莲的脸，就没换台，看了没一分钟，哥哥就出场了——原来是早就想看的“夜半歌声”！ 来到BAIDU荣吧，我第一次感受到我是千千万万个同类中的一员。我也在其他吧里瞎逛，但没有一个吧像荣吧一样气氛好，秩序井然。那时我该上高二，选了文科。 2005年7月26号下午，我在网上得知“7·31”红版组织了热情五周年的纪念活动，名额紧俏。活动时间是7月31号凌晨到早6点，正愁时间太晚老妈不放风，看看活动地址，就在家门口的影院——真是天助我也！忙抄起电话报名，电话打完了我才在网页的最后一行发现“报名已截止”的超大红字，奇怪，我刚才怎么报的名啊！？ 当天晚上，妈怂恿我在吧里问问——有没有跟我同校的荣迷。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发了帖子，不到两分钟就有人回了帖“我是”，署名流年屑（又是一位时间的灰）。 “你哪年级啊？”我问。 “该上高二。” “我也是，我是文科10班的。” “我也是！！！！！” “不会吧？！” 结果——流年屑和我是同校、同年级、同班的同学。 第二天（7月27号），我又得知龙潭湖公园为纪念中国电影百年举办了游园活动——每天晚上分不同电影主题放映露天电影，而7月28号，“反法西斯主题”中竟有“纵横四海”！（纵横四海跟反法西斯没关系吧？） 晚7：30才放映，我拉着老妈3点就到了，又意外的在地摊上淘到了“星月童话”和“大三元”。我们从6点一直等到7：30，有不少路人问工作人员这是什么片，都说是周润发的片子；风继续吹响起时并没有人随声起唱；哥哥在桥上的出场还引起了一阵惊叹“那不是张国荣吗？”；Jim被关在画库时，我身后的一位老奶奶还叫出了声“他要被闷死了！”……我坚信，现场一定还有像我一样的荣迷，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在注视着银幕，在中国电影百年之际，在心底为哥哥悼念…… 从公园出来，我就接到了7·31组织人的电话，叫我第二天去取票。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在倒时差，为了在热情之夜用尽我的爱、恨、惜、悔喊出哥哥的名字。
十．心愿达成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ah..因你今晚共我唱 ——千千阙歌
了安全起见，老妈执意要有人陪我去，我拉来了初中最好的朋友——她对哥哥一无所知。 晚11点，影厅休息室里人头窜动。左手，哥哥热情的一张超大易拉宝，不时有荣迷过去合影。只可惜我没带相机，我朋友说你就直接把海报霸占不就得了吗，我说，我撕下海报就等于让其余107位把我撕了。 还没到11：40我们就把通往4号厅的电梯给围堵了，12点准时入场，没想到不光发了荧光棒，还有哥哥的小海报，一人一张！！！89、97、热情，三场演唱会，六个多小时——主持人说每场演唱会之间只有5分钟休息，结果我带的水，一口没喝，生怕错过了哥哥的哪一个眼神。 熄了灯，银幕渐亮，先是红版版主做的视频。后来朋友才告诉我，一开始她就哭了。 没想到89竟是LD超清晰版，所有的人都非常热情，看到哥哥的一个舞蹈小动作都会叫个不停，我们一直喊着LESLIE,哥哥，宝宝和荣仔......97刚开始时哥哥说你们真的很幸运，能买到今天的票，我们便大声回应“Yeah”;哥哥又说每个歌手都一样，哪一边反映热烈就在哪一边先唱，他东南西北都问到了，每次我们都大声欢呼；2000里哥哥唱完AMERICAN PIE，我们便在底下大喊“好sexy”,哥哥接到：好sexy吗？很普通啊！；哥哥换衫前问：你们想不想看我换衫？我们答：想！！！哥哥笑了笑：Are you ready?我们的喊声几乎把影院掀翻：Yeah!!!哥哥一勾手：Come on……仿佛哥哥真的能听到我们的呼声一样…… 倒数第三首，至少还有你。“也许，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是啊，哥哥在这里，便是生命的奇迹。也许，我真的达成了作文中的那个心愿——与哥哥一起唱共同度过…… 我忽想起了两年前，在同一首歌第一次看到热情中哥哥挥泪的情景，和这一次在大银幕上看到的感觉截然不同——已经了解、经历了那么多，仿佛经过了千山万水的路途后，再回到家的感觉一样百感交集…… Final的我,哥哥每唱一句"我就是我",我们便全体鼓掌.终了,当热情片尾打出：艺术总监－Leslie Cheung时，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一次的时间,很长。 六个小时前还不认识哥哥的朋友已然泣不成声，我却没有落一滴泪，欲哭无泪是一种罪孽么？还是一种无奈？ 走出影院，我毫无睡意。妈来接我，看到每个从影院走出的人都默不作声，便问我怎么了。我说，跟死一次的感觉差不多。 到了家，我又在网上挂了一会儿才去睡觉。几个月后，朋友给我挂电话，说她每次听到“我”都会忍不住流泪，我不语。
十一.心有灵犀 一追再追，追踪一些生活最基本需要 原来早不缺少，h a...... 只得你会叫我彷佛人群里最重要 有了你即使沈睡了，也在笑 ——追
学了，第一天到新班报到，看座次表，天啊，流年屑就坐我前面。 开始上体育课我跟流年屑总是一起唱哥哥的歌，或是切磋粤语。比如“偶似往又似最总意地lui ren”或是“吧于我地由头地来过”（我是黄药师最中意的女人；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学农那次，跟流年屑不错的Touch坐我一起，耐不住车程漫长，我便问她：看没看过霸王别姬？于是大讲特讲起来……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一次美术作讲演，我的主题是民国服饰。我便用了哥哥在别姬和风月里的长衫照，惊倒一片。 有同学极爱王力宏，向我借别姬，理由是他家力宏很喜欢；结果其同桌又借了去，甚喜，今年四一竟也为了报答我把其刚买的杂志撕给我——有两页是讲哥哥的；也有的在我的极力推荐下也不能接受的，刚看到“一辈子”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最欣慰的，是身边有那一两个心有灵犀的同类，不可多得。 上历史，老师讲一个资本家的故事：老板跟工人算帐：“我批给你一千六百多，可你只用了一千一百个，说，那五百多个哪儿去啦！……”流年屑回过头道：“说，少100个，少10个，少一个，少半个，都不行！” 期中考试前大家一起背历史，一片怨声载道，我跳出来说：“是人的，他就得背历史，那猫啊狗啊就不背历史，是人吗？——畜生！咱们算是赶上了！背吧！” 中午，与流年屑一起做数学题（排列组合），做了半天也做不出来，草稿纸都写满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大喊：“你们杀了我吧！”流年屑头也不抬的拿出新的草稿纸，“没关系，吧于我地由头地来过”——到最后我们还是没想出来。 流年屑和Touch在生物课上讨论数学题，两人之间隔一行座位，却伸着脖子，也不敢大声说。我忍不住来了句：“什么时候霸王和虞姬说话，中间还隔条乌江啊！”流年屑笑，Touch没听见，下课跑过来问我刚才说了什么，不料我脱口而出的是：“什么时候霸王和乌鸡……”三人大笑。 最经典的一次，语文演话剧，我们小组决定演“麦琪的礼物”。由于我们组都是女生，分了半天角色没有人愿意演男主人公吉姆，结果大家死气白咧让我演，我哭道：“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朗……为何……”结果还是我来演的吉姆。 这些，就当作发泄的一种方式吧。
十二. 我就是我 我就是我 是颜色不一样的焰火 天空海阔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我
了解哥哥之前，我不得不承认，我极其厌恶同性恋。 喜欢哥哥两年之后，我看了新闻频道一期关于同性恋与防治AIDS的新闻调查。研究发现，每100头成年雄性公羊中有6头没有与母羊的骑跨现象，反而与其他公羊亲密无间——也就是说，动物界的同性恋倾向很普遍。 但我们人类比动物恨就恨在：公羊们照样吃草喝水，嬉戏打闹，和群体一同和谐相处；而人类仿佛与生据来的排斥异己却不会宽容啊。 同性恋倾向是基因和生活环境造就的，那并不是谁的错。同性恋不是疾病。节目中那位教授有些激动的说：“我希望有一天人们能笑着谈这个问题……我希望有一天它不再是一个问题了！” 喜宴，断臂山，春光乍泄……内地还是不许公映，哥哥来内地开热情，文化部下了通知，像“红”，“我”这种暧昧歌曲不许唱！人们太吝啬仁爱和宽厚了。 昨天还跟妈讨论，唐生跟哥哥到底谁更爱谁一些。妈总坚持是哥哥更爱唐生一些。我则认为不然——唐生可以预支4个月人工来帮哥哥，不顾家人反对跟哥哥去加拿大，为了更好配他辞去渣打的工作，哥哥病重时竟配他一起吃中药；而哥哥，需要为这份不被公许的感情在媒体面前扛负十年……所以才有面对狗仔队时的“执子之手”，才有面对病魔时的“不离不弃”，他们为对方付出的都足够多了。 眼前闪过灵堂上那幅挽联：阿仔，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挚爱，唐鹤德。 若用得“挚爱”二字，便也无憾了吧。 妈说，出殡时走在棺木正后方的便是死者的至亲了——找出灵堂的视频来看，那果真是唐先生。最不忍看他被左右搀扶着走出殡仪馆的照片，如日中天的男儿连站稳都难了，不愿再多言。我曾见过一张2004年唐生开车路过千机变片场的抓拍，头发剃得很短，胡子也没有刮，老妈都没有认出是他，提起来也揪心。 我也曾想过，哥哥若是有个儿子，现在也不小了吧？他会长的跟哥哥一样么？哥哥会很宠着他么？看过流星雨，就知道哥哥多么喜欢孩子；看过烟飞烟灭，不会不记得哥哥那场哭戏。更何况“卡”后很久，哥哥还是伏在力宏肩上止不住哭泣，妈说，那是因为哥哥想到这辈子都没孩子了……我总是不信。 值得安慰的是，竟有这样一幅照片——在胡宾的party上，在一堆凌乱的葡萄酒杯旁边，唐生安静的看着卡拉OK屏幕，而哥哥，右手拿着麦在唱歌，左手环着唐，眼睛低垂，不去看屏幕，也不看唐…… 是谁，这么细心，拍到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又是谁，这么狠心，拍到这样一对今日已阴阳相隔的爱人……
契阔惘然2五．SARS阴霾 我的心，是寂寞是孤寂 我的爱，是迷惘无所寄 黑夜中，寻觅一些感动 不知何去何从，不知何去何从 ——阿飞正传之何去何从
月底，北京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先是年级组长声明体温37度以上者千万不要再上课了，没过两天就放大假了。 我不去理会一天又死了多少人，也不在出门时戴口罩。2003年怎么了？伊拉克战争，张国荣的去世，SARS又来侵袭！我不知道老天爷在开什么玩笑！ 耳畔仿佛有响不完的救护车鸣笛声，而香港，在好几个月前已经忍受过北京现在忍受的了吧。而张国荣，你在天上过得好么？ 心总是静不下来，不知何去何从。 拈来一方手帕，几段彩线。我强迫自己静下来——我开始试着刺绣——一只素色的蝴蝶。一针一线的牵引，淡蓝淡紫的交错：眼前是一只即将展翅的蝴蝶，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蝶衣的面容。 他该是那种有情结的人吧，永远不能抹去的童年寂寥、少年时怨毒的身心疮疤、对艺术的痴迷与疯狂、对爱人的忠诚与背叛、对社会的无奈与绝望……全部在一起纠缠，消融，固结，溃烂。虞姬为什么要死？蝶衣为什么要死？死亡背后有着太繁复的情结，仿佛隔着一道朦胧的屏障——我能清楚的听到那一面的凄楚嘶喊，感受到那一面的沉重呼吸，却永远看不到真相，永远得不到谜底。 …… 终于，绣完了。很累，真的很累——腰，手臂，还有心。才发觉自己已经绣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也是一种执着吧。原本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反而愈加不知所措，不过却更换了原由。 …… 那个夏天过的格外迷惘，空中课堂也不看，英语单词也不背，混沌着，日子也就过去了。 又过了些许阴霾的星期天，妈又买来了《阿飞正传》和《异度空间》。第一次明白“无脚鸟”，第一次了解抑郁症。于是听到了“何去何从”这首歌，它在这样的日子里从收音机中蔓延，浸润，再合适不过了。 何去何从的日子里我终于懂得了一些事——我平生从未打算理睬的，从来不相信的，一些事。“生命”是我在这个夏天思考的最频繁的字眼，让我重新看待了许多人和事，让我重新相信了许多明天。 猛然间意识到：Jim医生还是没从顶楼跳下，SARS还是没让中国跨掉，伊拉克战争还是没有引发世界大战……可是张国荣已然不在了。
六．最冷一天 如果伤感比快乐更深，但愿我一样伴你行 当抬头迎面总有密云，只要认得你再没有遗憾 如果苦笑比眼泪更真，但愿笑声像一滴滴吻 如明日好景忽远忽近，仍愿抱着这份情没疑问 ——最冷一天
003年12月31日，在我生命中的这个最不可思议的一年的最后一天，阿梅也不再贪恋这个凄寒冰冷的人世了。 我总说：2003是我人生的流年。在流年里飘摇，会让一个人变得更冷些，却更加成熟。 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买的那盘张国荣的精选卡带，什么时候买的那盘“宠爱”。我只记得我下狠心买了一本怀念他的书，如饥似渴地一天读完。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改称张国荣为哥哥。 哥哥，一个在我心里念了万遍的字眼，在我了解了他孤独的童年，倔强的少年，奋进的青年，多舛的中年后，已经远远超越了他本身的意义，我口中念的，仿佛是一个神的代名词。默念哥哥，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它是一种取暖方式，它让我在那以后的每个冬天都不在寒冷…… 2004年我初三，参加中考。总在最不愿温习时想他，在英语单词背不下来时想他，在跑800米时想他……他陪我度过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关口，我终于顺利的考入理想的高中。在高一的日子里，我总是在课桌上画下写下关于哥哥的一切（那时只局限在别姬和阿飞上）：把蝶衣的美术字写得比笔记本还大呀；把小楼和蝶衣画在一起，旁边再画个菊仙写上第三者呀... 2005年就这么匆匆地来了。 确切地说，2005年4月1日就这么匆匆地来了。 那天早上，每个人都提心吊胆——害怕有谁跟自己开些吓死人的玩笑。 很不例外，同学S一进班就被耍了。 很例外，同学Y严肃地说，171有个人跳楼了。 所有的人都在说他骗人，大愚人节的。可我却一心以为是真的——那确实是真的。下午的北京青年报用了半个版面报道这件事。 我的七魄走了三魂。为什么又是愚人节？ 黄昏，几乎与哥哥走的时刻不差些许点种，窗外下雨了——仿似巧合，却又天意般注定——老天，也，在，掉，泪，吧。 这是每年最冷的一天。
七.热血沸腾 大热像赤道重叠，命运注定若离别 世界快将有浩劫，陨石最终碰撞磨灭 大热越爱越狂野，妒忌像火焰强烈 血气铸出钢铁，地球大战怎比爱轰烈 ——大热
2003年在同一首歌看过哥哥那个盘头的造型之后，妈就问我在哪儿能买到那场演唱会。 我到处都找不到。相反的，2004年我却在一个很廉价的小音像店淘到了89演唱会——哥哥的告别演唱会（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回家一放，啊，原来就是同一首歌贯穿头尾的89！ 虽是VCD，却比那盘看过N遍的录象带清晰多了。里面的歌差不多都会唱——是我那盘“好精选”的功劳。 服装很土，伴舞很土，哥哥身材结实，一个鸭尾头。原来他舞跳得这么“劲”；原来他在MISS YOU MUCH间奏热舞后能抄起迈就唱，丝毫不带喘；原来他对歌迷送上的花这么爱惜，全部抱回后台；原来他也会调皮地坐在钢琴上唱歌；原来与歌迷握手会把手握肿成“猪蹄”；原来“风继续吹”会令他哭得唱不下去…… 我忽然间发现，自己从未好好聆听他的声音。 立体声音箱，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哥哥的眼睛，那是“为你钟情”，我只觉得他的天籁直飘进我的心。我听了这许多年音乐，我第一次感觉有人把流行歌唱进我的心——这不是ENYA的NEW AGE，也不是涅磐的B-ROCK，更不是JOHN DANVER的COUNTRY——这只是普普通通的，男女老少都会唱的，都能唱的流行乐呀，可为什么却让我的心为之一颤？ 那便是告别了。 今天我才明白，那是他，在用心，用情，用留恋，用无奈，在自己的事业顶端，跟他最爱的舞台说再见。 后来，他复出了。业内人士抨击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只是淡淡的道，因为想唱歌，所以回来。 我不甘心，一直在网上搜（2005年初我才开始上网）他那最后一场演唱会。我终于知道，那场叫做“热情”。我叫同学帮我在CDHOME上买（我还不会网上购物），漫长的半个月等待过去了。就在我们年级春游那天早上，我盼来了“热情”。 火一般的大红色封面，哥哥一身暖色西装，长发妖娆地飞舞着——我用妖娆一点也不过分，那是我的第一感觉。 春游其实就是植树，无聊至极。可我兴奋程度丝毫不减。 到家已是将近6点，我不记得什么叫做疲惫，撂下书包便打开DVD。 …… …… …… 该怎么形容呢？ 我一时愕然，只是心里阵阵地热血沸腾。 那从天而降又醉死梦生的是他吗？那缓缓拔下发簪又紧握双拳的是他吗？那撩动裙裤又轻盈挪步的是他吗？那劲歌热舞又长发飞舞的是他吗？…… 我记不清到现在为止已经看过多少遍热情，每次妈都说“你怎么又看”却一样在屏幕前停住脚步，一样的如痴如醉。再后来有了跨越97，妈最爱的还是热情。 而热情在我心里，已经不是单纯的一场演唱会，哥哥带给我的真挚、情动、洒脱、高贵和最最high、最最真实的那份Passion，已经随着他的每一个舞步、眼神、音符渗透到我的血液里，灵魂深处…… ——这，才是热血沸腾的热情。
八.感谢的灰 哭我为了感动谁 笑又为了碰着谁 看着你的眼 勾引我的泪 为何流入沟渠 不寄望会感动谁 只怕我会比你累 爱是你的爱 不吻我的嘴 又凭什么流泪 ——路过蜻蜓
我学会上网以前，确切的说是看到的灰的《FINAL ENCOUNTER》这篇文章以前，我所爱的还仅仅是哥哥的色相、光影、音乐，我从来都没有静下心来思考过为什么他的电影与音乐不同于他人、总能给歌迷影迷纯色的感动。 真的感谢的灰姐姐，她的文字让我明白，哥哥是多么完美的一个人，是他的优秀品性造就了他的艺术人生，哥哥作为一个“人”，比起他所达到的艺术成就，值得我们去崇拜，学习，尊重，缅怀的要多得多…… 高一第二学期，语文老师留了一篇半命题作文“假如我是……”，我的作文原文如下：
假如我是天使——怀念哥哥 窗前，月下，抬眼望着从树叶缝隙中露出的灰蒙蒙的天，月光很柔，却刺痛了双眼。一片云在天边久久不去，似幻似散，那是你的微笑么？ 两年了，你离开已经两年了。你在天堂过得好么？很孤单吧？假如我是天使，我一定努力飞到天上去看你。这个世界没有你，很冷，很寂寞。 想起你创业时的艰辛，面对扔下舞台又被观众扔回来的帽子，你没有放弃，才有了高踞榜首的MONICA；想起你89年在红透歌坛时毅然选择退出的勇气，告别演唱会上你仪态万千，全场观众陪你一同洒泪；想起你的蝶衣，你的宝荣，几乎每个镜头都是经典，叫我知道了什么叫做风华绝代；想起97中你的红，那被专业dancers称赞，却被媒体大骂的红；想起你在气温零下的南京演唱会上赤着脚，穿着单衣，露天舞台一唱便是三个多小时；想起枪王中你独自蜷缩在角落，用枪顶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哭泣；想起梅艳芳入行20周年时，作为嘉宾的你在后台胃病发作，但你依然精神抖擞地现身；想起患抑郁症的你，被李碧华说“缩在沙发一角像个影子”…… 记得第一次看热情，四十四岁的你身披殷红色coast，飘逸的长发拂过你已不再年轻的面庞，面颊消瘦的叫人心疼，耳畔是你沧桑深沉的天籁般歌声，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你是一个神。Coast 是殷红色的，你手中的玫瑰是深红色的，可是因为你，多么艳丽的服装，多么美丽的鲜花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你塑造的每一个角色都是那么出色，从古典气质的十二少，冷漠不羁的旭仔，充满嫉妒与狠毒的西毒，到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蝶衣，负气而内疚的宋丹平，也许“无赖，颓废”的何宝荣……今年6月16日香港“观众最爱十大电影”颁奖礼，十部有五部都是你的作品，FAREWELL MY CONCUBINE高踞榜首，你却没能等到这一天。 从小到大，我从没追过星，直到了解了你。我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遗憾，为什么在你走之前没有成为你的迷？只能到处找你的卡带，你的电影，你的演唱会，屏幕外的我傻子一般跟着你一起笑，一起流泪，一起沉默，一起感动……
“当你见到光明星星 请你想，想起我 可有记得当年我的脸 曾为你更比星星笑得多”
“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一直飞呀飞，他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2003年4月1日，有一位艺人以他最畏惧的方式结束了生命；2003年4月1日，有一只无脚鸟飞得不能再飞了，选择了落地死亡；2003年4月1日，有一只美丽的蝴蝶受了伤，却以最优美的姿势完成了最后一次飞翔；2003年4月1日，有一位折了翼的天使失去了方向，上帝看他受的伤太多了，便收他回去…… 每当我听到你那低沉略带沙哑的歌喉的时候，每当我看到你在台上不经意的一个转身的时候，每当我看到你在荧幕中抱着被子无声哭泣的时候，每当我看到电脑桌面上你那安静恬淡的微笑的时候…我都有一瞬间的感觉——你离我并不遥远，你的光影，天籁，感恩，敬业，谦逊，善良，守信，忍耐…还在感动我们，鼓励我们。但每当我从梦中哭醒，我发现我只能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哥哥已经不在了。
假如我是天使，我一定会飞到你身边，让你知道，我会像你一样坚强，包容，爱惜自己，善待他人，像你一样勤奋努力，对梦想用心追求，永不言弃； 假如我是天使，我会进入全世界荣迷的梦中，告诉他们你在天堂一切安好，叫大家放心； 假如我是天使，我会继续你的慈善事业，为儿童癌症基金会捐款，做义工； 假如我是天使，我会替你照顾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你的朋友，让他们不会因为失去你而孤单； 假如我是天使，我要让全天下所有的抑郁症病人都好起来，看到生命的阳光，永远开心快乐地活着； 假如我是天使，假如我真的可以，假如，我会不顾触犯天条，去乞求上帝——即使折断了双翼也在所不惜——让时光倒流，然后亲眼看一次你的演唱会，默默地在心底为你祈祷，低声与你一同唱“共同度过”，哪怕一次也好…… 你说会有这么一天么？？？ 契阔惘然契阔惘然
Such a redIs carried lightly way up highIt went awayI’m sure becauseIt wished to kiss the world goodbye—— The Butterfly
一．四月的雨 Bye-bye, miss American pie…… The day the music died…… This'll be the day that I die ——American Pie
唰唰地飞笔写着作业，只听得到耳机里Celine Dion的high C高音。妈在窗前翻报纸，“喂，喂，看看这个。”妈叫我。“干吗？”我仍头也不抬的写着。 “你听说过张国荣吗？” “张国荣，听说过，怎么了？”我仍是头也不抬。 “他跳楼了。” “跳楼了？”我摘下耳机，“张国荣？不会吧？”我忙从妈手里抢过报纸，没错，是他。 张国荣，张国荣……我记得很小时有个周末还窝在被子里，被妈叫起来，说什么有个电影挺好玩的，叫满汉全席——我还在电视前边傻乐了半天，里面那个赵港生就是张国荣演的。他不是挺乐和的吗？自杀干吗？ 再看看报纸：香港巨星，同性恋，暧昧至极，为情自杀，抑郁症……厚厚一整期信报，说的全是他，这版上一张休闲照，那版上一张剧照——慢，怎么，怎么还有长头发的？！还，还穿着裙子？！天哪，这是什么人呀？！心里这么不正常，怪不得要自杀…… “早年留学英国……家庭不幸……母亲去他家，问他‘可不可以借用你的卫生间’……红色高跟鞋……缓缓拔下发簪，甩下一头长发……文华酒店……24楼健身房……愚人节……” 脑中又浮现赵港生帅气的脸，我怎么也把那个他与报纸上这个他联系不到一起。我并不感觉太难过，只是有些诧异，到底是什么让他走到这一步。 人不在了吗？我突然感到丝丝凉意，窗外下雨了。 再拿起笔，塞上耳机。 按PLAY……按STOP……再按PLAY……为什么我还听得见雨声？ 真是烦。 这一天，是2003年4月3日。那时的我并不知道——The day the music died.
二．缘起天意 唯独是天姿国色，不可一世 天生我高贵艳丽到底 颠倒众生吹灰不费，收你做我的迷 得我艳与天齐 ——芳华绝代
快又到了周五，我决定看同一首歌消磨时光。按惯例，每期节目开始前5分钟有本期预告——“一个生命的逝去为何叫人如此叹息？……本期同一首歌：纪念张国荣专辑。” 当时我听见心里面一个声音在说：录下来，录下来……（我家有录像机）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找了盘空带子，一切准备就绪——刚好节目开始。 无垠的星空背景，张国荣身着白衣，很凄楚地在唱：当你见到光明星星，请你想，想起我……只是一个片断，却让他唱的如此叫人心痛。屏幕淡出刚才的歌词，原来这首歌叫“明星”。 “歌词写的跟遗书似的，怪不得会自杀……”妈啧啧的喃道。 “1976年张国荣参加丽的电视台的歌唱比赛，获得了亚军”只见一个梳着烫发的青年走向领奖台，上台时还险些摔了一跤，面容还很羞涩，我都有些认不出是他。“早年的张国荣并不出名，他的成名曲是这首风继续吹”又剪了张国荣说的话，是粤语“有一首歌，我认为特别有感情，送给你——风继续吹。”说实话，我当时觉得那首歌很难听。 接下来出场的是“英雄本色”，那时的他很年轻呀，片花里不时闪出周润发的脸——原来张国荣还和发哥和作过，不简单，不简单。 “一首MONICA奠定了张国荣的偶像地位”——天呀，这也能算是MTV么？一群穿着紧身衣的女人，在他身边蹦蹦跳跳，一个接一个地从花花绿绿的气球中露出脸来——如果用“土”来形容视觉效果的话，就只能用“俗”来形容歌了——“Thanks,thanks,thanks,thanks,Monica!谁能代替你地位！……”我简直要吐出来了！这算什么歌词！ “别忘了那可是20年前！”还是爸比较冷静，一语道破。 是啊，那么早的音乐，做成这样该算是最酷，最新潮了吧？我试着想像满大街男女老少都“Thanks,thanks”的情景，该像现在人人都会“哼哼哈咿”一样吧。我偷笑。 又是一大堆电影片花：夜半歌声，倩女幽魂，异度空间……屏幕旁边滚动着他所有电影的拍摄年份，竟共有56部之多！ 接下来放了好几首歌，好像是演唱会的样子。他的服装不太好看，头型我也不喜欢。为你钟情，倩女幽魂，有谁共鸣，千千阙歌……舒缓的慢歌，不难听，也没觉得好听哪儿去。 镜头里出现了好多名人：钟震涛苦着脸：“我很生气他作出这样的决定，生命不是属于你自己的……”；“现在失去这样一位益友是我们的损失……”孙燕姿惋惜道；校长想了想说：“张国荣是香港演艺圈一位……优雅的演员……”；“其实每个人都要珍惜生命……”陈亦迅像是哭过；孙楠撇着他的嘴“我从小就喜欢看他的电影，听他的歌……”；陈惠琳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每次看到他，都……总之就是很想他……” 哼，都是场面话。 又采访了好多歌迷——应该是在香港，黑压压的一大片，每个人胸前都配有百花，手捧蜡烛，当时SARS很凶，却没什么人戴口罩——文华酒店门口，一位德国女士说着并不流利的英语：“I want to come here, to，to say goodbye to him…… ”；一个哭得语无伦次的日本女孩哭道：“I can’t, speak, Chinese……I can’t sing……广东歌……He, good friend, to me……”；音像店里，一个小伙子惋惜着：“他演的霸王别姬我非常喜欢看……事实上，我再也看不到这么出色的程蝶衣了……” 霸王别姬？程蝶衣？好像小时候听说过……管他呢，不过这些歌迷哭得真够凶的…… 又是刚才放的演唱会，“垂下眼睛息了灯，回望这一段人生……没什么可给你，但求凭这阙歌。谢谢你风雨内，都不退愿陪着我”演唱会的画面渐渐隐去， 一辆灵车缓缓驶来，满满一车的百合与白玫瑰，街道两旁挤满了人，哭泣着，“暂别今天的你，但求凭我爱火。活在你心内，分开也像同度过……” 妈被感动得脱口而出：“十里长街送国荣”。 突然画面一转，变成了另外一场演唱会，张国荣穿一身银灰色绒布西服在向观众挥手告别，他梳了一个盘头，吓了我一跳，这该就是报纸上说的他的最后一场演唱会了吧，可是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他这身打扮好美。 背景仍是刚才那首歌的曲调，他挥着手竟掉下泪来，竟是如此凄楚，如此惆怅，他擦了一下眼泪，却反而更控制不住自己，慢镜头：他缓缓从观众席转过头来，泪水从眼角滑下，那眼神里写满了不舍，苦楚，诀别……还是潇洒地走远了，走远了…… 我一时呆住了。 只是这样一个眼神，这样一个转身，这样一首歌，仿佛让我一下子懂得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明星悼念他，会有那么多的歌迷眷恋他。 节目完了。 我好不容易从遐想中回过神来，真想再看一遍他那忧郁的眼神……对了，我不是都录下来了么？ 天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竟然把它录下来了！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即将爱上一位多么完美的天使，这缘分来的如此轻松，我却要为它背负一辈子的羁绊与沉重……
三．醉过又醉 怪你过分美丽，怪我过分着迷 换来爱过你那各样后遗，一想起你如此精细 其他的一切，没一种矜贵 ——怪你过分美丽
回去，第二遍，第三遍，一遍又一遍……录像机的遥控器快被我蹂躏坏了。 他与朋友吃饭，给这位倒酒，为那位加菜，脸上始终挂着笑，终于有些赵港生的意思了；参加首届CCTV-MTV颁奖礼，荣获亚洲最佳艺人，“我会唱更多的好歌，拍更多好的电影”发言朴实又亲切；身着黑色裘衣从台下缓缓出场，为你钟情竟是这么好听；共同渡过就不用说了，我听一遍跟着哭一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第一天看时觉得不好看的服装现在觉得没什么不好，第一天听时觉得一般般的歌曲现在喜欢得不得了。 妈说你怎么了，看过那么多遍还看。 我变本加利，拿出心爱的歌词集本（从很小有好歌便把歌词抄进去），对着电视机，看一句歌词按PAUSE，在本上抄一句，再听一句……直到那里面所有的歌词都抄下来为止。抄完便捧着本子跟着张国荣一句一句地学，很快就学会了。 于是上学放学路上我会边骑单车边唱：“人间路快乐少年郎，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泥尘里快乐有几多方向，一丝丝梦幻般风雨，路随人茫茫……”； 夕阳西下，对着满天彩霞我会唱：“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来日纵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ah..因你今晚共我唱……”； 遇到不平事，心中郁闷，变想起；“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任你怎说安守我本份，始终相信沉默是金，是非有公理慎言莫冒犯别人，遇上冷风雨休太认真，自信满心里休理会讽刺与质问，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张国荣的歌真的不好唱，低音我实在下不去。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还在无休止地唱着，不管爸妈的唠叨。 再反复体味共同渡过，更为他感到心疼。他有什么样的人生要去在熄灯的房间独自回望？他所深深感谢的是一直支持他的歌迷影迷么？但又有什么使他一定要离开？他拥有的难道只有音乐和热情？…… 我无言。 他也是有故事的人吧，也许他的故事还很精彩，但我无从知道。 我只知道他的美丽，还有我的痴迷。
四．遭遇蝶衣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当爱已成往事
从妈看过同一首歌，就对那个叫什么霸王别姬的电影很感兴趣。 我知道有一出戏叫霸王别姬的，说的是项羽和他老婆的事。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是从小对“霸王别姬”这四个字有一种莫明的反感，咿咿呀呀的英雄美人有什么可看的。 一天妈在厨房问我：“我给你买东西了，你猜才是什么？” 我什么也没想——“霸王别姬呗！”倒是我很奇怪，妈只要不被我死磨硬泡才买电影盘，是绝对 不会自己主动买给我的，神了！ 白色的封面，张国荣的脸在最前，清秀，淡然；后面是巩俐，同样没什么表情；在后面是张丰毅，眼睛下垂，一幅不懈的样子。三张脸左面，看不出是谁的面容，正上着妆，右半边渐渐淡去了。最左面写着国际大导演陈凯歌，上面一行粗体字：坎城影展金棕榈奖。坎城，坎城，不会坎城就是那个什么法国嘎纳吧！但金棕榈奖又是什么？略略看看背后的介绍：没错，程蝶衣，就是他了！原来“霸王别姬”不过是戏中戏，看来有好戏看了。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不着急看——也许是我多年对这四个字的偏见，也许我不想太早了解张国荣，不想太早揭开他的面纱。 一直到了周六晚上，我才决定捧出霸王别姬来瞜瞜。 妈炒好了菜，爸支好了桌，我摆好了碗筷。 戏，开始了。 “是十一年，十一年。”；“吃了糖葫芦，我就是他妈角儿了，我怕谁呀！”；“我本是男儿朗，又不是女娇娥……”；“唱戏，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不行，说得是一辈子，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你们杀了我吧！”“多谢菊仙小姐”；“我操你大爷，你放开我！……”；“既然让我说几句，那我就说几句，说不好。”；“段小楼，你空剩一张人皮了！……你们都骗我！……” 戏，唱完了。 我心里所有的，全是撕心裂肺的台词，蝶衣那张“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的脸，还有久久不能平息的痛。 小时候，我只听说过孩子挨打，母亲的心会揪到一起，心疼的不行。 可为什么我看到蝶衣挨打，犯烟瘾，挨批斗……心都止不住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天，是2003年4月19号，我与蝶衣邂逅。虞姬——程蝶衣——张国荣……仿佛以成为一个咒语，让我一心以为我到这世上来，仅仅是为了遭遇蝶衣。August 04 醉游记——来自最游记的感动下雨了……白龙叫着停下来，四个人翻身下车，Hakkai仍微笑着招呼大家支帐篷，Goku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大石上喊着“肚子饿了”，Gojyo摆弄着被雨打湿的香烟和长发，Sanzo抬头望天长呼一口气…… “神挡杀神，佛挡弑佛；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这是我所拥有的骄傲。” ——这是一种怎样的坦荡？
爱Hakkai的温柔、任劳任怨、沾满鲜血的双手……Sanzo身中剧毒，昏迷不醒，洪水般的流沙从头顶倾泻而下。没有一点办法。没有一点。一点。Hakkai双手举过头顶，用尽全力把流沙挡在四周，自己的双脚在下沉，还在继续撑……直到被红救上来，紧绷的神经得到松懈——脚下一软，跪在地上。Gojyo说他一直在逞强，Hakkai却还是一脸的内疚：“对不起”……而你又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呢，难道你背负的债还不够多吗？ 爱Goku的顽闹、饿死讨生、五百年的孤寂……沙漠中热浪滚滚，燃烧着心中的焦急和不安。红在步步紧逼，向着经文紧逼，向着Sanzo紧逼……没有时间再犹豫了。Goku的心很乱，如麻。他望着Sanzo紧闭的双眼，如果他没有昏迷，那双眼此时会写满什么？输，Sanzo死；赢，Sanzo生——必须赢——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有什么后果。妖力束缚器被他如此轻的取下，却如此重的落定。他伤了伙伴，其实伤得最重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爱Sanzo的严厉、下垂眼、背负的期望与沉重……缓缓睁开眼，伤口痛得无法呼吸，耳畔是Goku呼啸的如意棒与不寒而栗的大笑。这个笨蛋。挣扎着起身，举枪，朝天开枪……每一个动作都牵动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可是把枪对准Goku，却牵动他的心——也许，心，也在滴血吧。“来吧。”他如此释然地收臂，松手——枪，在金黄色的沙漠里、金黄色的阳光下，划出一道金黄色的弧线……当一切都结束时，他抱着Goku倒在沙里，而又有什么金黄，比他的头发和眼眸更灿烂？ 爱Gojyo的斗嘴、贪酒好色、血一般的长发……Hakkai支撑着驾着吉普，眼前模糊一片，握方向盘的手在晃。另一只手忽地搭在他手上，坚定而有力。“让我来驾车吧。”语气的轻描淡写在掩饰着什么——Gojyo同样受了重伤啊 。“我那么健壮，怎么会那么容易受伤！”他的大大咧咧背后，又有多少落寞和苦楚在纠缠。他对Hakkai的，对Goku，对Sanzo的关心，非要在这种绝境下才显露出来，来得如此漫不经心，却如此温暖人心，或是刻骨铭心吧？
我不只一次的想象，在他们打败了玉面、牛魔王、解救了天下的妖怪和人类、回到长安后的情景，会是怎样？Sanzo还能心平气和地送经年佛吗？Goku还能爬到树上乱摘蟠桃吗？Gojyo还能边赌钱边怀抱美女放肆大笑吗？Hakkai还能继续让自己忘了花喃、继续微笑吗？ 在经过多年战争、杀戮、背叛之后，妖怪与人类怎么可能再坐到一起契阔谈讌？ 受过那么重的伤，这一切，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
最游记带给我的感动，也许就像一坛清冽的酒。入口醇香，甘冽爽口，只为这好酒开怀畅饮，快意恩愁；但饮的多了，便觉胸中如烈火灼烧，意识模糊，无晨无昏……大醉中有苦、有痛、有笑、有泪，醉过之后，只留下心中一道永远抹不去的伤疤…… 如果能因他们而醉，我选择永远不要醒来……
July 20 债你该是个很遂性的人。我该是个很感性的人。 电话里逼得我好惨。 我怕，你的声音。匆匆挂断。我怕，自己的大脑。用大笑来涂抹。 另一个人的名字，又另一个人的名字，再次向我提起。 你拿伤人当做游戏。 我在逃，你在冷笑。 我看见——你的脸在沙化，我碰不得。 你看见——我的泪在飞舞，你快走过。 上一篇为你写的东西，我无意按了字数统计，444个字符。 你总是一个人宣判。 我的罪名，你的无情，在“你们”面前成立。我最想知道的是：你有没有说过“我们”。 别如此吝啬笔墨，看不清你的侧面。 冷淡会掩盖不安；拒绝会埋葬渴望。 死别的债便罢了，生离的债何时还？ July 06 失恋我张皇地望着一栋栋仿佛从地底钻出的高耸杂草般的欧式公寓，排山倒海地湮没着狗尾草样坍弛的大杂院，我猜：无论如何，这长疯了的蒿草我是拔不完的；儿时用狗尾草编小兔的温馨怕也很难重温了。 老舍先生在《想北平》中言：每一小的事件中有个我，我的每一思念中有个北平，这只有说不出而已。生于八十年代的我，所认识的北京自然不再是北平了，却是有一些北平的旧而清的影子的。 其实后来我发现，是有人把北京惯坏了。 我就像一位老妇人，在等待她在远方出征的情人般地，盼望着北京的蜕变与涅磐。我伏在四层阳台上，望着对面一望无际的欧式公寓，心中无声地唱着一首叫做“One Night In 北京”的歌： June 16 NOBODY BUT YOU——给Kevin 原本没有想上网，还是忍不住来了。 然后就看到了Kevin要走的噩耗——我现在头重脚轻，双手颤抖地在打这些文字，眼泪不去擦，我真的连坐都坐不住了。 然后开始放Nobody but you这首歌——Kevin唯一的一首独唱。 然后决定为他写些东西。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用两个字母再称呼他了，我只叫他Kevin。 初二，从没听过后街的歌，同学借了我一盘他们的卡带，盗版的Chaptor one。最喜欢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尤其第二段“Life goes on as it never ends...”,该怎么形容呢？我打量着卡带封面上的五张迥异的面孔，要是这一段是这个长头发唱的就好了…… 一次偶然的逛商场，电器区大屏幕放着MV，正好是Show me!是的！果真是他！也许是老天让我喜欢上他吧——没多久我就掏到了后街mv的盗版VCD（那时正版的DVD还没有出版）。 那时我刚刚看完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我不断在脑海中想象着拥有黑头发黑眼睛西方骨架，同时声音富有磁性，气质稳重成熟的基督山形象。而Kevin，他就是我心目中的基督山伯爵呀。再后来，我发现他的领导气质与三个火枪手中的阿多斯又很相似。阿拉贡，汤姆克鲁斯……他拥有太多综合的东西了。 也许，没有Kevin，我不会爱上后街。 我妈被我带动的也喜欢上BSB，还管AJ叫眼镜腿，管NN叫蘑菇头，管Kevin叫施了肥的眉毛。 Kevin19岁失去父亲，为了陪父亲度过最后的日子他放弃了进修音乐学院的机会，屈身于迪士尼扮演阿拉丁——是后街给了他完成梦想的机会。他钢琴弹的出色，又是舞蹈教练，还在百老会唱音乐剧……他是个感性的人，五个人一起领奖，掉泪的总是他；他是个体贴的人，到达机场，宾馆，他总是对司机说“停车，我要到后面去”，然后跑过去为歌迷签名；他是个够义气的人，AJ那阵子，是他撞开门进了房间，狠狠的骂了AJ，所以BSB又回来了；他是个勇于尝试的人，他可以为了“壮志凌云”学习开客机，可以在I still里一飙从不擅长的高音…… 作为BSB的老爹，Kevin从开始就退居低音域，为BSB的和声而努力。吧里有人曾安慰我：有Kevin solo的歌都是经典。也许吧。 最喜欢Show me的第二段，毕竟碰到了伤口，深情的多；I still里的那句 will never let you go,够high；I want it that way 的过渡，我在初三联欢会上跟同学唱时自己来的就是这段；Drowning的过渡，I never break you heart的独白，Siberia的最后两个词，Crawling back to you的最后一句，Safest place to hide的过渡，Lose it all的第二段……想不起更多了，真的太少了…… 今天上午我还在跟同学夸他的帅，Kevin的偶像汤姆克鲁斯也是我喜欢的。我做梦时常会梦到BSB，而且每次都说英语。第一次梦到跟Kevin拥抱，第二次梦到开演唱会Kevin没来，让我去作替补，第三次是请BSB吃日本料理，我就坐在Kevin旁边……同学很喜欢西城，我还说：你看，WL就剩4个了，BSB还是好好的5个！ 而现在，Kevin要走了。 BSB的海报就贴在墙上，五个人笑的很开心。 我始终以为，没有Kevin的后街，不能算后街；没有后街的Kevin，更加不再是Kevin…… 难道五个人最后的盛宴，便是Never Gone？我真的很幸运，1月16号我去了，我现场见证了BSB，我现场为Kevin鼓过掌，我大喊过他的名字……我也想过后街的解散，但我真的没想到第一个走的人，是他。 再没有这样一支组合让我为之疯狂，再没有这样一个人…… NOBODY BUT YOU，KEVIN，YOU…… 生命之殇They say it's the last song
They don't know us,you see It's only the last song If we let it be ——Dancer In The Dark "Dancer In The Dark"我轻念着它的名字，这个上天注定让我与它邂逅，并且将使我铭记一生的名字。 1964的美国，几个人在台上跳着唱着，自愉自乐着，戴着瓶子底眼镜的莎曼笑得格外开心。她背下视力表蒙混过关，当上冲压工人，却可以把机器的喧嚣变成铿锵的音乐，每天陶醉在她的白日梦里。 作为单身母亲，小俊是她唯一的希望——小俊逃学，她当众给了孩子一巴掌，却不忘先摘下他的眼镜；小俊要单车，莎曼说什么也不买；晚餐时又不知跟孩子说些什么好，只是复述自己排练音乐剧的台词……她有每位母亲的细心与尴尬，有每个人的失败与伟大。 最先打动我的是莎曼的笑容。我真的搞不清，Bjork怎么可能演出那种笑容——排练音乐剧时笑得那么满足，从盒子里拿糖时笑得像个孩子，谢绝Jeff车载时笑得那么充满压抑，看小俊第一次骑车时笑得那么骄傲……那是发自肺腑的笑，毫无污染的笑，还总是伸出舌尖一抿，抿去嘴角冰淇淋般的纯洁…… Bill来找莎曼诉苦，镜头在两人中间游走，拉的很进的面部特写——仿佛我就坐在桌子侧边看他们交谈一般。莎曼摘下了她的眼镜——在Bill面前她很放松，于是在听了Bill的“秘密”后她决定放下面具。“我快瞎了……父亲的姓也是编的……我存钱就是为了给小俊做手术，快存够了……”当她得知Bill也很喜爱踢踏舞时，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随即嘴角又牵起不可抑制的笑容。“小时候在电影院，我很怕电影结束，所以每次到倒数第二首歌的时候我都会抬起屁股走人，这样电影就永远不会结束……”怎会如此的理想主义？ 于是她即使真的瞎了，也要申请加夜班，也要把插发卡的定量加大，也要坚持对路过的橙色列车挥手，也要演不太跳舞的修女角色……于是她如此释然地唱：“我什么都见过了。我见过黑暗，我见过小火花的光辉，我见过我想看的、我需要看的——那就够了，想多要就是贪心。我见过我是谁、知道我将如何，我什么都见过了，无须再看什么。” 钱的不翼而飞把她拉回现实。“Hi，Bill……”她没有跟他发火，更没有报警，她只是想拿回她的钱，小俊的钱。悲剧发生的如此突然，又如此的理所当然。 再次回到音乐剧的排练场，人们的目光变了，变得水火不容。音乐剧是她的梦想，她竟然在她所深爱的音乐剧里被捕了，就像在工厂因为音乐剧的白日梦而被辞退一样，有时梦想会断送一些东西，逃不掉躲不开的断送。 有趣的是，影片中的现实生活部分全部运用手持镜头，摇得很厉害，让人总有一种看记录片或是Discovery的感觉，时间再长些便觉得头晕恶心，而莎曼的音乐剧却是多角度拍摄，画面唯美，剪辑连贯，让人赏心悦目。当现实生活的压力、邪恶、欺骗、误解、鄙视……一起压迫得她无法呼吸时，她便逃入另一个世界：工作变成享受，自己随着列车舞蹈，满脸是血的Bill爬起来原谅自己，Bill的妻子也让自己快些逃命，小俊不停的重复“你这样做是迫不得已”，法庭也不再是法庭，原告被告法官证人共舞……在音乐剧的世界里，有莎曼想要的一切善良、宽恕、真诚、平等…… 监狱里太静了，连机器的叫嚣都没有。It's so quiet here。连女狱警都被她的热爱生活所打动，帮她争取延期行刑，为她流泪。莎曼把耳朵贴到通风口，独自在床上蹦跳——她真的不想放弃，她不甘。 可她还是放弃了——为了小俊的光明，她自己的光明。 122’30”，当Jeff说出“I love you”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哭出来。我第一次体会到，欲哭无泪的罪孽与含泪微笑的幸福。 通向死亡的107步，莎曼走得，不，应该说跳得如此优美。没有人像她一样坚强。但是，当黑色布罩蒙上她的头时，她害怕了，这种被黑暗笼罩的，几乎窒息的黑暗——尽管她早已什么也看不见。她歇斯底里地喊着小俊。没有人像她一样脆弱。 嘉夫带来了小俊做手术的好消息，把小俊的眼镜塞到莎曼手里。她突然安静了，那种纯洁的笑容又浮上脸颊，什么都不在乎了，我的光明回来了。空灵的歌声响起，“这不是最后一首歌……”，莎曼在黑暗中跳着舞，歌声跳着舞，心跳着舞，灵魂跳着舞，眼泪跳着舞…… 歌声戛然而止，骨头的断裂声很小，却霹雳般撕碎人心。眼镜忽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多但愿，但愿，莎曼可以活下去；但也许，也许，是死亡让这本就多彩的生命又增添了一分重量。我喜欢戛纳多于奥斯卡，就像喜欢「别姬」多于「钢琴家」。 莎曼走了，但这只是倒数第二首歌，她的舞蹈与歌声却没有结束，她已经舞进了我的心，舞出了生命之殇…… June 06 走吧！法兰西 我总是一次次幻想着去法国旅行的情景，一次又一次地猜想着——我会不会站在铁塔下惊叹它亲吻云彩的坚贞，会不会倚在塞纳河畔钦佩它涓涓流泪的柔情，会不会徜徉在卢浮宫的油画间陪伴它们或哭或笑的孤独，会不会信步于香榭丽舍大街上抚摸它大声呐喊的压抑…… 我记得艾美丽发现墙壁夹层中的铁盒时，做了一个决定——如果能找到盒子的主人，就一辈子做好事，否则就不干了。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法国人的浪漫（与艺术无关），他们竟是如此的理想主义。 喜欢法国，大概是从初一开始的，那时没有读过一本名著的我，很自不量力地读起《悲惨世界》来。我没有读懂，却一根筋地认准了法国文学。“第一次”的力量真的很强大，至今我最喜欢的作家还是雨果。从沙威到基督山，从雨果到大仲马，从卢梭到达芬奇，从戛纳到蒙那丽莎，从艾美丽到芳芳，从苏非玛索到约瑟达扬，从德帕迪约到马尔科维奇……我真的爱上了这个民族。 有时上着课，我都会闭上眼，做我的法国梦——在一个晴朗的九月天，阳光透过白云时隐时现，我一个人背着旅行包，穿着平底鞋，走在圣保罗或是马赛的小青石板街道上。街道两旁几乎都是住家，全是两层的简易小楼，奶黄色或是淡橄榄色的麻扎扎的土砖墙，我能隐约听到楼里小孩子在木地板上跑的“吱吱”声，还有一对新婚小夫妻的吵架声。走到第一个拐角，我被右巷里那家小coffee店的香味拽过去，点了一小客黑森林蛋糕和一小杯cappuccino,价格定在我刚好能接受的地方，可以让我心安理得地享用。奶泡上的肉桂不多也不少——就好象细雨撒在心口上，痒痒地想去舔，又怪舒服地想让它一直下，可雨却偏偏停了——所谓的意犹未尽，恰到好处。出了小店，一位送包裹的当地邮递员骑着单车擦肩而过，嘴里哼着从未听过的小曲，又渐渐骑远了。抬头望见二楼的一位老妇人正在阳台上浇花，她友好地朝我摆摆手，喊着“Bonjour”……我闭上眼睛，听着天上的鸽哨，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连空气和阳光都充满了奶酪味，咽口唾沫都是迷迭香味的…… France，她从不象英吉利那样矜持着绅士的马甲与下午茶，她更不象美立坚那样挥霍着种族歧视和鸡尾酒。France，她有她的隐痛，有她的困惑，有她的麻痹，但她却始终抱定她的神秘，她的美丽，她的自然。France，就如同带了面纱的圣母，慈祥的笑容背后有着无比坚定的信仰，即使她看尽了这个世界的鄙陋和残忍，她还是要带着泪去拯救，她始终相信有一天所有人都会上天堂——世人之所以认为她浪漫，也是因为她的理想主义吧。 我自认为是个有完美主义和理想主义的人，于是也学着艾美丽做了件事，顺便做了个决定。 可惜我没有艾美丽那么幸运。这个世界是不完美的；理想终究是理想；法国梦不过是个梦罢了。 走吧！法兰西！je t'aim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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